他们被分为男女排成两列,林平之与众不同的装束让侍卫模样的两人多看了两眼,然后带着他们穿过一处很短的走廊,在一片很大的类似前庭的大片空地上停下来。这四周高大的建筑由四四方方的砖石砌成,虽然不乏精工细琢但与林平之记忆中的住宅模样迥然相异。
空地正中是一方丈宽的水池,水流顺着四周的孔流下去。这里好像正处在雨季,水池里现在还是满的。空地四周的建筑前面有一根根白色的粗大的柱子支撑住房子,里面是走廊,上面三角形的房顶正面雕刻着像是花卉一样的纹饰,正中有一个大大的复杂的图案浮雕。
林平之打量着这里陌生到极点的景物,费尽心力脑海里也挖不出一点跟此处相像的地方。
他们等了没多久,就从内庭里出来了服饰明显要华丽和厚实多了的一男一女。两个侍女跟在他们后面,丰满的胸部和j□j只用窄窄的布条遮挡,四肢腰腹都露在外面,而似乎所有人都对此习以为常。林平之别过目光,看向明显是这里家主的两人。
侍卫在那皮肤松弛蜡黄的中年男人面前低头弯腰低声说了些话,后者一点头,然后将视线扫向他们,随即定在林平之身上,眼神冷下来。
女主人慢慢走近他,带着戒指的纤纤长指如蜻蜓点水碰过他的衣服:“看,他穿得简直像个哲学家。”
“他是个奴隶。”男主人低声开口:“虽然没人知道他怎么会在错误的时间代替我的角斗士出现在那该死的竞技场上,但他害得我的家族再也无法在竞技场立足。”
“不,他看起来不像个普通的奴隶。看他的衣物甚至比我们穿得还好。他是个外邦人,也许是赛里斯人。”
“无论如何他得被卖到巴蒂塔斯家,虽然他长得不错,但他的价格显然杯水车薪,不够偿还他所欠下的万一。”男主人向侍卫命令:“把他的衣服脱了给他相配的衣物。丝绸衣物……希望这些也能比他更值钱。”
他们的语言听得林平之一头雾水,但从脸色也能感受到对方的敌意。当那侍卫开始意图扯他的腰带时他立刻旋身闪开,双臂做出起手式一脸警惕地盯住对方。
侍卫愣了一下后敛起那股轻松的神情,挥舞着宽刃铁剑大吼一声再度扑上来试图制服他。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而热烈,其他人立即低呼着一边观察主人的神色一边低着腰小步躲远。而那两位主人却昂首挺胸地站在原地,好像只是在观看一场饭后游戏。
那男人身强体壮,攻势宛如巨石。林平之自觉武艺似乎也退回到了上华山之前的水平,加上手无寸铁又长期饥饿,他只能以守为主频频躲闪,不多时他就被逼退到一根石柱前,两腿借力纵上石柱,然后他在男子头上一踏远远落到他身后数步之外,累极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