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社平时就是靠着这些作家,不管他们写得如何,只要销售量好就好。”
“我是主编,我有权决定。”
“我也是主编。”
祁千佑瞇起了眼,看向那女人。
“你既然是主编,你就要知道拿别人的薪水,就该听着老板的话。”
那女人从名牌包中拿出一罐凤凰花色的指甲油,抽出连在盖子上的毛刷开始在自己的甲上涂抹。刺鼻的气味在窄小的办公室迅速地蔓延开来,祁千佑因为这味道皱起了眉头。
她最后选择低下头去,不再与这人废话。稿子审完比较重要,每天该有的进度还是必须要赶。
基于他们之间没有甚么交谈,更何况那女人的工作效率差到了一个极点,从没有花超过十分钟看稿,往往是看了一半就拿手机出来讲,或者是悠哉悠哉的喝咖啡。祁千佑并没有甚么机会与她起冲突,她已经要被工作弄得天昏地暗了…
到了下午,祁千佑发现在那女人桌上的稿件似乎还超过一半没有弄完,心里哼了几声。要全出版社都像她这样,等着倒吧。
她拿了自己的杯子,打算去茶水间冲一杯红茶,才刚踏出门就听见对面会议室传来的喧杂。
“你们…作者…出版权…”
断断续续的她只捕捉到这几个字眼,心里没有很在意,反正这是高层的事情。
只是等到她端着一杯热腾腾的茶走回了办公室后,发现那女人不见了。
“那个…她呢?”
她看向其他几个编辑,但他们的脸色不是很好。
“主编,刚才社长来找现代文学的主编,也就是妳,可是那女人去了…”
“…”祁千佑愣住了,这女人要干嘛…
“他们在对面的会议室,社长好像跟其他出版社有纠葛…”
“…我现在去看看。”
在一次杀出了办公室,祁千佑敲了敲对面的门得到回应之后便进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