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先要搞明白,与你决斗的是兰德里,不需要强调什么木头马副会长。”兰德里肺都要气炸了,这小子嘴巴里老是拿副会长的大帽子压自己,实在可恶。酒馆里人多嘴杂,逼着信树战斗是不太现实,必须要让他主动接受决斗的要求。
信树把双手搭在脑后,根本不想搭理兰德里。突然,兰德里安静了下来,他阴森的眼光让人不寒而栗。
吕巷偷偷的给信树发了一条讯息,劝他离开,不然以兰德里的脾性,事情只会越闹越大。
“不要在这里惹事,赶紧离开。”维克托带着几个人刚从酒馆进来,发现一群人围在一起,挤过去以后看到信树被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堵住了。
“你们算什么东西,滚开。”兰德里手下的人呵斥维克托,他们两伙人稀里哗啦挤到了一起,剑拔弩张,场面很快就要失去控制。
信树看到维克托的一刹那就知道事情会变的很糟糕,维克托的脾气火爆,向来把冰苔之原主城区当做家一样的地方,现在大量涌入的玩家已经让他不胜其烦,看到帮过自己的朋友被其他玩家欺负,理所当然的想要替信树出头。
“你们这群没有教养的混账东西,闹了这么多天,也该适可而止了。”维克托的络腮胡子抖动着,一脸激动。
“从哪里冒出来的杂碎,敢对我们木头马公会指手画脚。”兰德里的手下嚣张跋扈惯了,几个乡巴佬一样的家伙竟然敢多管闲事,正愁着有气没处撒呢。
“我管你们是木头马还是种马,这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这才是酒馆该有的气氛,汗臭,谩骂,冲突,酒精,一言不合就干架。
信树心里暗叹一口气,没想到有一天木头马公会变成这幅模样。
“嘿嘿,不就是打架吗,我乐意奉陪。”信树舔了一下嘴唇,内心深处升起了一股古怪的感觉,什么隐忍,忍气吞声,****娘的,是时候让这些瘪三知道自己的厉害。
“怎么,你终于像个爷们一样敢于面对残酷的现实了。”一直没吭声的兰德里看到信树妥协了,差点笑出声,杂鱼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敢与我喜欢的女人走那么近,那么我让你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今天仅仅是在众人面前教训一下你,以后我会让你在羁绊之刃呆不下去。
“光决斗有什么意思,来点赌注吧!”
不知道吼了一嗓子,沉寂了许久的玩家们附和着,看样子要把这场决斗演变成一场赌博。
“开盘了,下注,下注!”
不知道是谁在现场直接开了一盘,熙熙攘攘的人围了过去,叫骂声吼叫声不绝于耳。
“我押兰德里赢,1000金螺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