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如此无礼,把你们好客居的掌柜的叫来,让你们掌柜的当着我们爷今个儿的面,非要好好地教训你一番不可。让你这个横冲直撞的愣头小子,知道知道我们爷几个可不是好惹的。”
此时,长平公主只是一门/心思地想要冲进这个就近的包房,从包间临街的窗户跳下去,赶往对面的杂货店二楼,把待在哪里的王凯给救走送往安全的地方。根本就没有闲工夫顾忌其他,自然也就包括待在这个包房之内的所谓“贵宾”。
虽说,火烧眉毛的长平公主无法顾及其他,可是,此时此刻,她在听完了坐在三五步开外的那个白胖子叫嚣的话后,觉得在临走之前,一定要治一治这个口出狂言的死胖子。
站在窗前的长平公主,当即就转过来了身去,瞪着一双杏眼,两个箭步就冲到了那个白胖子跟前,用冷冷的口吻,开口质问道:“你这个死胖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你再把你刚才说的那一番话,再说一遍试试看。”
被长平公主质问了一番后,方才还自鸣得意的那个白胖子,觉得来者不善,而他又没有带着自己的手下进来,旁边坐着的其他三四个狐朋狗友,又都一点儿功夫豆不会,要是真的动起手来,他觉得站在面前的这个穿着粗布破衣的伙计,十有八九是个练家子,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不要招惹他为好。
心虚不已的那个白胖子,在经过一番权衡利弊后,觉得自己还是退让一步的好,低头看到了这个站在他面前的店伙计左侧的袖管空空荡荡,便假装起来好人,表现出一副心胸宽广的架势,摆了摆手,故作大度地打发起来说道:“好了,好了,大爷我今个儿前来参加大人的五十寿辰,本是一个吉利的日子,为了不给鳌大人添堵,我就把刚才责罚你的话收回来,饶了你小子一次,权当做我是日行一善。你小子赶紧出去吧,就不要在这里破坏我们爷几个的好心情了。”
如坐针毡的那个白胖子,看到在他说完话后,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好客居的店伙计根本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跟个旗杆似的杵在哪里,不带动弹的。
看到这里以后,那个急得直冒冷汗的白胖子,便觉得这个店伙计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便故意伸手指了指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店伙计那一只空荡荡的左侧袖管,没好气地开口揶揄道:你说你这个店伙计,年纪轻轻的,怎么性子那么倔呢。明明是你无礼在先,爷我不过就是批评了你几句,你难道还不服气不成。
“还有,你说你只有一只胳膊,在人家好客居干个跑堂的伙计,你应该感到珍惜才对,怎么着,非要我亲自把好客居掌柜的叫来,让掌柜的当着我的面,把你给直接扫地出门你才甘心是不是。”
本来长平公主就对这个站在她面前的白胖子看不顺眼,在这个时候,又听到他拿自己失掉的那一只左手开涮,当即就怒火中烧了起来。
只待八个白胖子的话音一落,长平公主脸色一黯,紧咬着牙关,向前伸出左腿奋起一脚,不偏不倚正好踹在了坐在椅子上的白胖子的胸口上,“咣当”一声闷响,那个白胖子就随同他屁/股下的椅子,一起重重地摔倒在了旁边结实的实木地板上。
疼的那个白胖子龇牙咧嘴地哀嚎了起来,坐在他旁边的其他四个人,俱都吓得面如土色,不敢吭声。
在收拾完了那个白胖子之后,长平公主觉得不能够在这个包房之内耽搁太久,还是救对面杂货店二楼房间的里的那个小贱男才是当务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