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你小小年纪,才不过十五六岁,就能够坐上天地会京城分舵西金堂的堂主,鬼才信你说的话呢?还有,你说你是陈近南前辈的关门弟子,可是,方才与你交手的时候,你使出来的武功根本就不是陈近南老前辈所传授的。结合以上几点,你刚才所言简直是信口雌黄,胡言乱语。”
原本王凯以为他只要是表明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后,这个长平公主对待他的态度就会好一些,毕竟大家都是在搞“反清复明”的活动嘛。
而且,这长平公主肯定会跟他的师父陈近南有交往的。
可是,让王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他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后,非但没有换来长平公主朱媺娖对他态度的好转,竟然还遭到了她的质疑。这一点,是王凯所始料未及的。
不过,王凯为了表明他并没有敌意,索性就把架在长平公主脖子上的那一把刺刀给拿了下来,以此来表明他的诚意。
“长平公主,你看,我都把架在你脖子上的这一把刺刀都拿下来了,即便是你不相信我刚才所讲的话,不管怎么样,这足以表明我对你并没有什么恶意。这下,你大可以放心了吧。”把架在长平公主鼻子上的那一把刺刀给收回去之后,王凯表现出一副诚恳的样子,开口说道。
见到王凯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一把刺刀给收回去之后,方才一动都不敢动弹的她,便下意识地抖动了两下肩膀。对于王凯的这个展现善意的举动,警惕心极强的她,觉得王凯十有八九是又在对她耍什么花招才是。
这王凯不说什么并无恶意的话还好,让恢复了自由之身的长平公主一想到他方才说的这话后,突然之间,就联想到方才王凯偷袭得逞,把他拿着的那一把刺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并且,还十分嚣张地摘下她用来蒙住脸颊的黑色面罩,看到了她的真实的容颜。
因为根据长平公主刚去世不久的老师太所立下的规矩,但凡是有男人摘下了她的面罩,那么,座位俗家子弟的她,必须还俗,不要再继续做尼姑,成为一名尘世当中的女子,下嫁给这个摘开面朝看到她真实容貌的男子。
也就是说,自打长平公主自小成为尼姑以来,她还从未在男子面前展现自己的真实容貌,而王凯就是第一个看到她真实容貌的男子。
其实,长平公主已经到了年方二十的年岁,她还藏匿着一颗青春萌动的少女之心,心想着若是以后有朝一日,真的有一个令他心仪的男子摘下了她的面罩,看到了她的花容月貌,那这个男子定然应该是一个玉树临风、武功高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经天纬地之才。
毕竟,朱媺娖也是覆灭了没有多久的明朝公主,也算是金枝玉叶,想要在全天下按照上述的那个标准找一个“驸马”也是情有可原的。
这计划缺没有变化来的快,长平公主万万没有想到,她的面罩竟然被眼前的这个年纪比自己小个四五岁的年纪幼小男子,关键还是个偷奸耍滑之人,与她想象当中的心仪男子落差如此之大,顿时,让她是越想心里边就越是来气。
恼羞成怒之下,长平公主便“噌”地一声从后背的剑鞘里面拔出长剑,“嚯”地一下,架在了半蹲在身前的王凯脖子上,用威胁的口吻,问询道:“你这个奸诈之人,别以为你方才放了我一马,我就会饶了你。没有那么简单,我来问你,你要如此作答,再敢跟方才那般在我面前使诈的话,我就一剑割掉你的这一颗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