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走到了一个拐廊处时,前方就是一片空旷之地,不跟乾清宫似的,有十步一哨五步一岗的大内侍卫把守,连一个大内侍卫的影子都没有。同时,也没有宫女和太监打此处经过。
方才,王凯从乾清宫这一路行来,都是谨小慎微的迈着步子,生怕被遇见的那个宫女、太监,抑或是大内侍卫给叫住了他盘问一番,在不暴露他真实意图的前提下,他还没有想出一个绝好应付盘问的办法,心存侥幸地就此逃过。
不过,还是正应了一句老话:真是拍什么来什么。当王凯看到此处连个人影子都没有人,他正准备撒开脚丫子一路狂奔向十几丈开外就在眼前的皇宫午门时,突然,身后传来了一个年轻女子阴阳怪气地声音:“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南书房的王总管呐。
“这位王总管,你这从乾清宫的南书房一路鬼鬼祟祟地跑到了这里,你这是要出宫去么?王总管呐,你说你出宫就出宫呗,你拿着皇上的御赐金牌,这前方把手午门的大内侍卫自然是不敢阻拦你的。
“可是,我有些搞不懂的是,你为何明明背着一只金丝楠木和盒子却偏偏用一块蓝色破旧的布包裹着,这是准备要把皇宫里的宝物拿到宫外边去买一个好价钱么?”
刚向前迈出左脚的王凯,突然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个有些耳熟却又十分陌生的女子说话声。而且,从这个女子说的这一番话语中得知对于他这次出宫的事宜多多少少有些了解,却偏偏用冷嘲热讽的口吻把他往坏处想。
顿时,就把王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当即就把迈出去的左脚给收了回来,如泥塑木雕一般愣在了原地。
对此感到一脸茫然无措的王凯,当即就暗自在心里疑惑不解了一番道:不对呀,昨个儿晚上,就我跟玄烨我们两个人在南书房的里间之内商议刺杀鳌拜的事宜,并没有其他人在场,就连平日里伺候玄烨的贴身宫女和太监都只能够在南书房外间的房门外后问旨,不应该被其他人给听到了才对。怎么此时此刻此地,突然从身后冒出来一个年轻的女子,十有八九是个宫女,她怎么对于昨个儿夜里我与玄烨两个人的谈话内容那么了解呢,真是奇了怪了。
暗自思忖至此后,待王凯转念一想,当即就叫苦不迭了一番道:坏了,坏了。昨个儿夜里,我可是在玄烨面前发了毒誓,若是此事让第三个人知道的话,我就不得好死死不葬身之地的。这下可如何是好,此时站在我身后的这个年轻女子,对于昨个儿夜里我与玄烨所交谈的内容应该知道的还不少。这件事情要是被传扬出去的话,玄烨的皇位不仅可能不保,就连我的这一条小命恐怕也会被鳌拜以及他的同党给拿去的。
暗自叫苦不迭了一番后,王凯思来想去寻找应对之策,在情急之下,他觉得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这个没有人的地方,把站在他身后的这个年轻女子给干掉,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人不会说话,那就是死人。就眼下的情势来看,只有让这个年轻女子的死,来换取让玄烨保住了他的皇位,也让王凯自己保住他的这一条小命。
正所谓: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在此时的王凯看来,这个知道了太多关于昨个儿夜里他跟玄烨谈话内容的年轻女子的死,是可以影响历史进程和朝代更替的,把他给杀死在这里之后,会请求玄烨厚葬了她的。
在苦苦挣扎并在心里权衡了一番利弊后,站在原地的王凯这才一边转过身去,一边故作一副穷凶极恶的样子,恶狠狠地开口说道:“姑娘,今个儿,我对不住了,你知道的内容实在是太多了,我必须让你……啊,建宁公主,怎么会使你啊?”
原本最后一句到了嘴边的话是“我必须让你死,才能够不让你本不该知道的内容外泄”,可是,当王凯转过身去,目视前方,定睛一瞧,看到站在距离他只有两三步之遥的他口中的那个“姑娘”就是玄烨的胞妹建宁公主时,当即就把到了嘴边的话,赶紧改了口,并作出一副惊讶万分的样子。
“你方才说话不是挺凶的么,怎么看到了是本公主之后,就改了口,不敢继续说下去了。王总管,你是不是想说你必须让我死啊,只有我死了,你跟我皇兄昨天夜里在你居住的南书房里间商谈的秘密内容就不会外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