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好宣纸,在砚台里面磨好了墨水,玄烨站在了那张桌子前,手提毛笔,“唰唰唰”地写了一番,真可谓是笔走龙蛇,一气呵成。那“天下第一居”五个楷体大字,当即就跃然纸上。
写好之后,玄烨还拿出右手的袖口里掏出了一方形的小木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枚沾着朱红的印章,搁在写好“天下第一居”那张宣纸的右下角暗了下去。
“好了,白掌柜的。打明个儿起,你就把你那大厅门楣上的匾额给卸下来,把我写的这一副字给裱了挂上去。我报你前来你酒楼用膳的达官贵人们都不会有人敢欺负你的。
“你若是不信的话,可以问一下站在我旁边的这位索兄。”玄烨写好字,把那一枚印章重新收回放进那一方小木盒子并收入了袖中后,他面朝着站在一旁看傻了眼的白掌柜的,用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索额图,面带笑意地说道。
站在一旁的索额图听完了玄烨说的这一番话后,他当即就鸡啄米似的朝着站在近前的白掌柜地点着头。而那听的一头雾水的白掌柜,看到索额图这个皇宫大内侍卫都统都这个样子了,他也就只好有些懵懂地点了点头。
于是,玄烨、王凯和索额图,他们三人出了好客居,叫索额图把那马夫唤来,他们跟出宫时一样,俱都坐在马车车厢之内,从正午门驶入了大内皇宫之中。
由于这马夫刚在上午从正午门出宫,那把手正午门的大内侍卫们,早就知道了这马夫的来历,以及坐在车厢之内的人,自然也就没有横加阻拦,很是顺利地给他们放了行。
回到乾清宫里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练习了一天打沙袋的那二十名少年,被索额图像往常一样带出了宫去。
已经在皇宫外玩了一个白天的玄烨,与王凯匆匆告了别,回到他的御书房之内批阅奏折去了,此时此刻,在南书房之内,就只剩下王凯一个人了。
闲来无所事事的王凯,把南书房的们从里面给关闭上之后,他便伸了伸个懒腰,身子有些疲乏的他,就回到了里间的卧室里,到头就躺在了床上,准备好好地休息一番,等睡醒了再叫人送来点晚膳食用也不迟。
可是,当王凯刚躺在床榻之上,就突然听到了外间的房门被人从外边给一脚踹开。紧接着,就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见状之后,王凯觉得这个不速之客来者不善,定然不是乾清宫的人。
因为凡是在乾清宫的当差的太监、宫女和嬷嬷,都被少年康熙下了一道口谕:未经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擅闯南书房,违抗旨意者斩立决。
想到了这里之后,躺在床榻上的王凯赶紧拉下了床幔,脑袋连同整个身子都钻进了被窝之中,以此来掩盖他的存在。
“哥哥,我知道你在里间的卧室里面藏着呢,你快点给我出来。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呢,我都好几天没有见到过你的人影子了,那有你这样当哥哥的,好几天都不去见我这个亲妹妹,让我在自己的宫中憋闷的很。我实在是忍受不了,才来这里找你的。
“喂,哥哥,你听到我说话了没有。你再不回应我一声的话,那我可就进去了哈。还有,我可告诉你啊,方才,我可是从苏麻喇姑姐姐那里打听到了,你今个儿又偷偷地跟着索额图那小子跑到皇宫外边玩儿去了。下次,有这等好事,你要是再不带着我的话,我就告诉皇祖母去,让皇祖母好好地教训教训你。”
刚钻进被窝的王凯,立马就听到没有关闭里面卧室的房门外,响起了一个刁蛮公主一边亲切的叫着她的“哥哥”玄烨,一边用蛮横无理的口吻威逼利诱了一番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