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索额图过世的父亲是顾命大臣索尼,家里有丹书铁券,而他现如今又是少年康熙皇帝的左膀右臂,担任着皇帝寝宫——乾清宫大内侍卫统领一职,拥有御赐金牌,进入皇宫自然是轻松自如,把守各个皇宫大门的侍卫自然是不敢横加阻拦,由他带领这四辆挂羊头卖狗肉的马车,进出皇宫大门畅通无阻,也没有引起安插在皇宫大门侍卫里面鳌拜的人的怀疑和猜忌,都误以为是索额图在奉旨办事罢了。
这一次训练结束后,自然也不例外,还是由索额图负责护送这二十名少年离开戒备森严的皇宫。只是片刻的功夫,被宫女们点亮了蜡烛的南书房之内,就只剩下王凯和少年康熙两个人了。
“小,小玄子,我,我能够问你,你一个问题么?”王凯看到前来点燃南书房内灯座上蜡烛的宫女们都退了出去之后,他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坐在正当门的椅子上歇息的少年康熙身前,在犹豫了片刻的功夫后,用试探的口吻,支支吾吾地小声开口问询道。
“呃,小凯子,你有什么问题,但说无妨。”坐在南书房正当门椅子上的少年康熙,抬眼看了一下凑到近前的王凯一眼后,做出了一副略感好奇和惊讶的表情,饶有兴致地回答道。
而原本王凯想要问的话是“你大清皇帝爱新觉罗·玄烨吗”,可是,他觉得自己突然这么问的话,就显得十分冒昧和唐突,如此直截了当的问话,万一让这个十有八九就是康熙皇帝的少年而灵验大怒的话,说不定他的小命就没了。
在想到了这个可能会引发的严重恶果后,王凯又开始在心里后悔起自己刚才嘴怎么这么欠,为什么会想出来问这个可能会落得一个杀头之罪的问题呢,这不是没事找事自寻死路么。
暗自在心里权衡了一番利弊后,王凯把到了嘴边的话给硬生生地咽回到了肚子,紧急之下,口不择言的他,转而冒出来了一句连他自己都觉得难以想象的话,他支支吾吾地开口说道:“小玄子,你,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喊我’小凯子‘,这,这个名字,在,在我们老家哪里,是,是骂人的话。”
在王凯想来,他毕竟是一个来自五百年之后的一个现代人,当然不能够跟少年康熙直接说,只好用了“老家”一词来代替了。
“呃,小凯子,你的老家时哪里的?怎会有这样的一个说话。由此看来,我大清江山,疆土广袤,风土人情各地都或多或少的存在着差异。有道是‘千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
“好吧,那以后,我便不在这么称呼你就是了。”少年康熙在听到王凯提出的这个问题后,一时之间,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待他略一思忖后,便如此这般地感慨了一番,随即,话锋一转,若有所思地说道:“那不如这样吧,从今以后,我便称呼你‘小凯’,把‘子’这个字去掉,应该就不会再产生这样的误读了吧。”
听完少年康熙的这个回答后,让站在身前的王凯大为满意。在情绪有些兴奋不已的情况下,当即就有些丧失了理智,冲着坐在身前椅子上的少年康熙竖起了左手的大拇指,不加所思就不吝溢美之词地夸赞了一番道:“真不愧是八岁登基十四岁亲政的少年圣祖皇帝,我方才只是随口说了可能你闻所未闻的一个问题,你便在如此之短的时辰内疚迅捷地就解决掉了。”
“圣,圣祖皇帝是古代历史上的那位皇帝?那的经历怎么跟我的一模一样呢?同样都是八岁登基,同样都是十四岁亲政?小凯兄,我自幼熟读诗书,古代历史典籍也有涉猎,可是对此却没有半点印象。
“真是没有想到,小凯兄,你年纪看起来只是比我稍长个不过一两岁而已,不仅拳脚功夫了得,还对古代历史典籍有如此深厚的研读,你方才提及的这一位古代历史上的皇帝到底是何许人也,还请小凯兄详尽地告知一二。”
坐在椅子上的少年康熙在听完了王凯说的这一番话后,他当即就“腾”地一下,就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站定到与王凯面对面只有咫尺之间的地方,脸颊上挂着惊异的神色,一边面朝着相对而立的王凯颇为礼貌地拱了拱手,做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另一边却又疑惑不解地接连发问求教了一番说道。
待少年康熙皇帝的话音一落,王凯当即就又在心里悔恨不已起来:王凯啊王凯,你说你怎么就改不了激动和冲动的老毛病呢,这圣祖是康熙皇帝死后的庙号,生前的他自然是不知道了,自己要是如实相告的话,他不仅不会相信,还可能会因此而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我得赶紧想一个办法,就此蒙混过去,以后再说话的时候,一定要三思而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