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芦对着南清玦将莫须有的不忍与同情表露无遗的一张仙姿玉面,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忽视自己头顶突突跳动的血管,转身挺直了腰杆出了门。
“黎芦的脸色看着很不好啊,肯定是因为白蔹的不满意而沮丧了。”季安沁望着门口有些放心不下地叹了口气。
南清玦不由得感到有些哭笑不得,“你怎么突然关心起他来了,我还在这儿看着呢。”向季安沁招了招手,“过来。”
季安沁闻言乖乖走过去,还差几步才到南清玦跟前时,就被对方一把拉进了怀里,嗔怪地瞪了南清玦一眼,却也没有反抗,老老实实地坐在南清玦腿上。
南清玦将季安沁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侧脸,笑得愉悦:“真香!”
季安沁无语地侧过头,“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夸你自己调的香水啊?”
南清玦不置可否:“对的香味得配上对的美人才算是完美的组合。”
不着痕迹地夸了季安沁一把,如愿以偿地将怀里美人骤红的耳垂逮了个正着。
“所以这也是一种‘情趣’么?怪不得黎芦在这方面会有所不足,谁让他不如你油嘴滑舌。”
“这绝对是一项不公正的指控。”南清玦先是抗议,紧接着话锋一转,“不过今天的情趣却不是这个。”
“嗯?”季安沁将视线转向一旁蒙着布的画架,难掩眼里的好奇,“是这个?”
南清玦伸手抓住绒布的一角,冲着季安沁神秘地眨眨眼,“可要睁大眼睛看仔细了,可是个绝世大美人呢!”
布巾落地,季安沁看着白纸上用墨色线条细细密密描摹出的自己,难得地有些怔愣住了:“这个是……我?”
“可不就是你么,大美人!”南清玦看着季安沁瞪大了双眼紧盯着自己的素描画像不放的可爱模样,好笑地掐了掐她的脸颊,“公主殿下该不会被自己给美呆了吧?”
季安沁终于回过了神,恼怒地拍掉南清玦作乱的手,“这是什么画法?”话里却难掩新奇。南清玦坏笑着又掐了一把季安沁的脸,解释道:“这个么,叫做素描。”
季安沁无视南清玦作怪的举动,将视线重新移回这幅素描上,与传统的用毫笔勾勒的人像画不同,这张素描里的自己五官呈现出来的感觉格外的立体,整个形象显得格外的传神而生动。
“嗯,的确很特别。”季安沁认真地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