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玦你快住手!我……我求饶……”季安沁大惊失色,失声大叫。
南清玦不满足地开口,“唉,从没见过这么求饶的,未免太过缺乏诚意。”
季安沁面露无助,“那……你究竟想我怎么做……”
“唔……我想想啊……”南清玦故意皱起眉,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眨眼间便笑出声来,“有了,怪不得我觉得有什么不对呢,原来是这样。安沁乖宝贝难道忘了昨晚对清玦的教诲么,这求饶啊,必须不甘之中带着一丝低落,无力之中显露出一丝倔强,这样才能让我心软知道么?哦,对了,最好还要透出一丝真心的悔意,这样有助于你取得他人的谅解。”
“你!”季安沁气得鼓起腮帮,斥道,“你根本实在存心消遣我!”
南清玦斜眉高挑,“冤枉啊!要不是安沁好宝贝不肯乖乖听话我也不至于出此下册啊。”眼看着逗得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可要炸毛了,南清玦勾起嘴角,戏谑道,“不如这样吧,安沁亲我一下,我便放过你,乖宝贝的裤子也就保住了。”
季安沁终于学乖,直接点头,因为恶劣的南清玦根本不会给她讨价还价的筹码。
长长的一吻结束,南清玦餍足的站起来,笑道,“乖宝贝可不许再磨蹭了,我先去喂喂我们的大白马,要是我回来的时候发现你还没将这碗面吃完,我可不保证不会故技重施哦。谁让乖宝贝的味道那么好呢?”说完故意伸出手指暧昧地轻抚嘴唇。
剩下季安沁双唇红肿,鬓发微乱,抓起手边的枕头恶狠狠地朝南清玦扔过去,面红耳赤地大喊,“南清玦,你这个大坏蛋!”
大坏蛋却早已朗声大笑着出门去了
二人终于收拾妥当回到公主府时,日头已当空,南清玦稍作休息便赶往工部,金銮殿上的岳父可还等着她去交差呢。
“四驸马您可来了!”说话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官员,见到南清玦到来,面上露出喜意。
“这位大人有礼。请问阁下是?”
“下官金浩伟,是代表工部来协助您完成经书抄写工作的。”金浩伟愁眉不展,苦闷道,“下官苦思冥想了许久,至今无法思索出解决之法。宝相寺自去年接到皇上旨意之后便开始抄眷那蒙姜国求取的三千经卷,历时整整一年寺中小沙弥们方才完成这三千卷经书的抄写工作,谁知几日前寺中突然走水,一场大火过后藏经阁偏殿里的所有经书全都付之一炬,众人一整年的心血便也付之东流了。然而蒙姜国使者几日后便会到达盛京,现在从头开始抄写恐怕来不及了,听闻四驸马自小便跟随高人学艺,不知四驸马可有妙计?”
“当然来不及了,这蒙姜国向我朝求取《地藏经》三百卷、《金刚经》三百卷、《心经》三百卷、《楞严经》三百卷、《华严经》三百卷、《法华经》三百卷、《药师经》三百卷、《圆觉经》三百卷、《无量寿经》三百卷、《维摩诘经》三百卷。虽对佛家典籍了解不多,但据本驸马所知,《地藏经》通篇两万一千五百六十七字,尚不算多,《楞严经》有七万四千多字,《法华经》有十万零五千多字,而《华严经》则有六十五万字之多,几乎每一部都是大部头的鸿篇巨制,此种惊人数量岂是人力眷写可以完成?”瞥过金浩伟越拉越长的苦瓜脸,南清玦紧接着冷静道,“不过金大人不必担心。抄不了,我们便自己印罢。”
“自己印?”金浩伟疑惑,“这……具体该如何操作?”
“匠人们的工作间在何处?”南清玦问道。
“四驸马请跟我来。”金浩伟领着南清玦走到工部下属的匠人们平日钻研技艺的房间,“四驸马需要什么材料工具,请尽管吩咐,下官这就命人去准备。”
南清玦眼底浮起怀想,心中涌动起对华夏先人过人智慧的无限敬佩,“我们便来试一试这‘活字印刷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