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声音沙哑而妩媚。
南清玦皱眉,有些懊恼,“我吵醒你了?”
“没有啊。”
“那你什么时候醒的?”
“唔……在你窸窸窣窣穿衣服的时候啊。”季安沁的声音有些懒洋洋的,仿若撒娇。
南清玦黑线,“那还不是被我吵醒的。”
季安沁揉揉眼,“你要上朝去了么?”
“嗯,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儿吧。”南清玦轻抚季安沁尚有些迷离的眼,体贴劝说道。
“不要了,我陪你一块儿起来。”季安沁随即掀开被子就要起身。
南清玦还来不及再次阻止,季安沁已然走到门边唤进湘儿了。
南清玦微微有些恼火,无视在湘儿带领下捧着洗漱用具鱼贯而入的丫鬟们,取来披肩将她整个包裹起来,不满道,“我是官职在身,需要去上早朝,你起这么早作甚?”
季安沁已在湘儿服侍下净完面,闻言眨眨眼,有些疑惑地问道,“你去上朝了,我不想一个人躺在床上,不能起床么?”
南清玦哑然,心里暖暖的,走到季安沁身边,叹息般道,“不如安沁求父皇免了我的早朝吧,若是安沁每日都陪我早起,我即使站在金銮殿上,脑子里烦扰的却总是‘不知安沁是否休憩好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思虑朝务?”
季安沁放下面巾,走到铜镜前坐下,心中对她想一出是一出的本事感到好笑,面上却装出不悦的神色,冷声道,“真是不怀好意,若是我真去向父皇求这么一道荒唐的旨意,还不得被人诟病作无知妇孺?人人都期盼自己的夫婿志存高远,我身为盛景皇族理应立下榜样,哪能将你绑在身边。即使父皇真的首肯了,爷爷对你寄予厚望,恐怕也不会轻饶了你,莫不是你昨日还没尝够家法?”
南清玦讪笑道,“我这不过是随口一提,公主殿下便开始教训起我来了,皇族范儿端得好正。”
季安沁斜睨她一眼,“还跟我在这儿费口舌呢?你不是赶着上朝么,还不赶紧开始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