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沁,你怎么了?你别哭啊,你这不是折磨我么?我真的一点儿也不疼。”
季安沁手上力道更重,抽噎了一声,恶狠狠道,“谁管你疼不疼?疼死你活该!我才不心疼呢!”
南清玦好气又好笑,无奈的问,“那你哭什么?可别不承认,眼泪都滴到我背上了。”
季安沁吸吸鼻子,又抽噎了一声,强辩道,“我是在难过自己竟然嫁了一个这么傻的驸马,南清玦你真是傻透了,被爷爷误解了你不会解释啊?”
南清玦觉得自己很无辜,“我解释了啊,他老人家不肯听啊!”
“你平时不是很会说瞎话的么,怎么关键时刻那张嘴就一点用都没有了?就算解释不通,那爷爷要动家法你不会跑的么?就这么傻呆呆地跪在那儿挨打,是等着菩萨显灵么?”季安沁越说越气,两个人才分开半个时辰都不到,一转眼就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就不能让她省点心么?
南清玦现在倒不觉得疼了,心里甜的不得了,安沁还说不心疼她,分明是心疼极了才会忍不住开口骂她的。
“天可怜见,我什么时候说过瞎话了?我对我的安沁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一片真心,青天可鉴的!再说了,爷爷他是长辈,他要打我难道我还敢还手不成?至于菩萨嘛,这不是显灵了么?我的这位菩萨呀,长得好看心地又好,知道我傻,不会解释又不懂逃跑,所以就立刻显灵救我于水火啦!”
“看来你还真是一点儿都不疼,还有力气嬉皮笑脸。”季安沁嘴上数落着,脸上却早已绷不住,嘴角勾起笑意来,“还说不会说瞎话,现在不是就一套一套的。哼,尽是瞎话!”
“哦……”南清玦有心调笑,故意拉长语调,一个“哦”字哦得千回百转,生生把季安沁的脸给整红了。
“原来瞎话就是能把心爱的人哄笑的话啊,明白了。”
“呸!谁说我笑了……”季安沁别扭地否认,手上的动作又重了几分。
“唉……公主大人可真难伺候,又哭又笑也就罢了,还不肯承认。本人是菩萨您的头号信徒,菩萨是哭是笑,我不看也知道。”南清玦话里透着浓浓的骄傲和爱恋。
“哼,别以为说我几句好话就没事了。”眼看着揉得差不多了,季安沁将手收回来,“好了,起来吧。”
“那怎样才算没事啊?”南清玦坐起来,将亵衣穿上,一把将季安沁抱进怀里,“菩萨随意吩咐,小人绝对照办。”
季安沁面红耳赤地扭过头,“你先把衣服穿好。”
南清玦一脸不解,“穿好了啊。”
“你!”季安沁恼怒不已,亵衣扣子也不系,领口大开,就这么松松垮垮耷拉着也叫穿好了?
南清玦低头扫视了自己凌乱的衣着一眼,无所谓地将衣服理好,“这里又没有其他人,我又不介意被你看到,非要穿得那么整齐做什么?”
季安沁别扭地扭过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