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离开后,黎芦从树上跳下来,恍然大悟,“原来公子你是被考验了。”
“我对安沁的感情还轮不到他们来考验。”南清玦不屑。
黎芦讶异,“公子你刚才不是不介意的么?”
“谁说我不介意了?他刚才让我‘请勿怪罪’,我有答应他么?”南清玦以一种看白痴的眼神望着黎芦,“是你失忆了还是我失忆了?”
“……”
黎芦郁卒,“那公子你这是……准备打击报复了?”
南清玦不置可否,“黎芦你说三公主夫妇的感情这么好是不是很让人羡慕?”
黎芦抹了一把冷汗,直接切入正题,“所以公子你打算让我怎么做,直接吩咐吧。”
“黎芦你真是越来越无趣了,”南清玦叹息,“你家公子怎么能让人白涮呢?赶紧找个机灵点儿的小孩儿等在三公主府门口,待会儿他们夫妇俩一现身就让那小孩儿抱着孙川的大腿使劲儿喊爹爹。”
“……”
当着人家的面表现得大度有礼、云淡风轻,人家一走就马上出损招整人,他家公子最近越发无下限了。
“动作利索点,别让人查出来。”时候不早了,该回府了。
“……是。”
回府的马车上,南清玦一路沉默,季安沁想到刚刚南清玦谈到母亲的那一席话和她当时忧伤的眼神,有些担心地开口,“清玦,你……不开心?”
南清玦刚被人涮了一回,当然不开心,不过想到孙川今晚恐怕不能进三公主的房了,又稍稍平复了一些,没那么不开心了,对季安沁笑笑,“没事。”
季安沁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是不是因为想到了你的娘亲?”
南清玦眼神黯淡下来,“娘亲……是啊,我……很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