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玦却不理会,一鞭子抽过去,带着残酷笑意的眼神紧锁住给她们带来大麻烦的少女,“我自习武以来,你还是第一个让我挂彩的呢!”仿佛才觉得痛似的,皱了皱眉,“受伤流血的感觉很不好,不过倒是一种难得的体验,你要不要也试一试?”
少女当然不可能同意,大难临头还不自知,有恃无恐不肯服软,“怎么,小白脸想要打女人?”
“我很乐意当小白脸,不过我可没说过我不打女人哦!”话音刚落,一鞭子就抽过来。
“啊!”少女吓得花容失色,紧闭双眼,恐惧的疼痛没有到来,耳边却传来两个手下的惨叫声,畏惧地睁开眼,只见两个壮汉俱都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南清玦一鞭子过去将两人掀翻在地,仍旧不解气地每人补了一鞭子,南清玦无法想象,如果对方偷袭季安沁得手,自己该如何面对可能发生的一切,她内力不浅,几手下去,两名壮汉就是不死也注定要残了。
“知道怕了么?你看上了这根莲花簪,无非是出于女子爱美的心理,这张脸蛋也勉强能入眼,不过你这女子心肠太过歹毒,也只配有一张夜叉脸,你鞭子舞得不错,就是控点差了点,就让我教教你怎么样才能用鞭子准确无误地在巴掌大的小脸上左右两边各画一个叉。”南清玦今天才终于意识到,不是世界上所有女人都像季安沁这样美好的,她对女子绅士,不代表没有底线。
“你敢?!你知道我是谁么?你敢动我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哼!等我把叉叉画完了,你再大发慈悲告诉我你是谁吧!”
“啊!住手!我是昌黎国星辰公主,你敢毁了我的容貌,不怕引起两国交战么?”星辰公主被誉为昌黎第一美人,因为美丽的外表从小就备受父皇母后疼爱,现在南清玦要毁了她的脸蛋就等于毁了她的一切啊!
南清玦和季安沁交换了一个眼神,原来这个蛇蝎心肠猪脑袋的女人就是被昌黎送来晟景和亲的星辰公主啊,因为昌黎的送亲队伍前两天刚到,皇帝还没有举行欢迎的宴会,所以双方都互不相识。
季安沁听到对方自称邻国公主,一开始还有些顾忌,况且同为女子,想到对方远离亲人孤身来到异国和亲,前路渺渺连未来的丈夫是谁都还不明朗,难免有些同情。可一看到南清玦身上的血迹,想到此人刚才无礼的挑衅,残忍的手段,就不得不硬下心肠,她现在只想南清玦尽快把这里的事情了结,跟她回府包扎伤口。
“别拿两国交战吓唬我,昌黎要是真有胆量跟我晟景开战,又怎么会把他们的第一美人送来和亲?你身在异国他乡竟然还不知收敛,难道真的以为天大地大,你一个弹丸小国的和亲公主最大么?”
南清玦说到做到,毫不手软,长鞭舞动如灵蛇,伴随着星辰公主凄厉的哭喊声,两个对称的叉出现在她原本娇嫩无瑕的脸颊上。季安沁早已转过头去,不忍再看。
以艳丽闻名昌黎的星辰公主早已疼得昏了过去,满脸血污、披头散发地瘫在地上,哪还有一点美丽可言。
“听说你还是昌黎第一美人?真不知道你们昌黎百姓是什么审美。”
南清玦面无表情地审视那两个混着泪水的血印,扔掉手里的鞭子。
“唔,现在倒是顺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