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南清玦神色低落,南擎天十分不满:“你看你垂头丧气的像个什么样子!怎么,难道你不喜欢人家?”
南清玦兀自难过着,猛然听到南擎天的发问,下意识地回答:“当然喜欢啊。”
“我就说嘛,安沁就是除去身份不谈,相貌气质,品行涵养,都是一等一的好,哪里配不上你。既然你喜欢人家,这么好的老婆你都娶回家了,还难过个什么劲?”
“我……可是……”南清玦只觉得满腔抑郁,有很多心情想要诉说,可是面对虎目圆睁,气势汹汹的南擎天又不知从何说起。
“支支吾吾的像个什么样子!我看你们不是处的挺好么?你连人家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了,分明对人家很上心啊!你既然喜欢人家,凭自己嫡孙的身份娶了人家那是你赚了,就应该念着上天的恩赐好好回家疼老婆去,别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哭丧个脸给谁看哪!”南擎天一把浑厚的男低音,气势十足。
“……”
“还傻站在这干什么?等着爷爷我给你递手绢儿伺候你哭啊?”
“呃,我马上带公主回公主府去,好好……咳咳……疼老婆。”南清玦行过礼后,迅速告退。
恭敬地关好书房的门,南清玦大大吁了口气,往自己的房间走去。难道爷爷刚才难以抵挡的威压就是传说中的王八之气外放么,啧啧,果真不是盖的。
季安沁饭后陪陈玉莹闲聊了会儿,就回到南清玦的房里等候。举目四顾,房间装饰简单,家具物什一目了然。南清玦一月前刚刚回京,在这间房里也没住多久,房间冷冷清清的,显得没什么人气。
还真像他啊……
打开墙边的柜子,里面清一色的白。
白色的中衣,白色的锦袍,白色的靴子,白色的手巾,被分门别类归置得整整齐齐。
“啊……全是白色啊……”季安沁着实有点惊讶,原来她的驸马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白衣控啊,想想也是,除了昨日大婚的喜服和今日一身的赤锦,之前和那个家伙几次见面,他都是一袭白衣……
“我的衣服有这么好看么?”南清玦一进门就看到季安沁站在自己的柜子前,捧着自己的衣服发呆,所幸自己最贴身的衣物都是由白蔹浆洗归置的,没有和外衣长袍搁在一起,要是让季安沁在自己驸马的衣橱里发现女子的贴身衣物,那可就麻烦了。
季安沁被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里的衣物,转身面对南清玦,语气有些嗔怪:“你怎么都不敲门的?走路还没声音!”
自从确定了自己对季安沁的心意,南清玦现在看季安沁是怎么看怎么美,真真连埋怨的表情都别有风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