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季安沁有些疑惑,身为女子,这些女德戒律她自然是知晓的,可这束缚女子的礼教跟她驸马的耐心等候又有什么关系呢?
虽然不是相同的世界,可同为封建时代,对处在弱势的女子的剥削压迫却是相同的,对于一些糟粕礼教的重合或相似南清玦并不奇怪,可她想到的却是前世网络上曾一度获得广大女性同胞广泛拥护的男版“三从四德”。
南清玦紧紧锁住季安沁的双眼,一本正经地朗声宣告她专属于季安沁的“三从四德”:“这‘三从’呢就是‘公主出门要跟从,公主命令要服从,公主说错要盲从’,至于‘四德’呢就是‘公主梳妆要等得,公主花钱要舍得,公主生气要忍得,公主生辰要记得’。”
南清玦话音刚落,不止季安沁,院里的一众侍女小厮全都愣住了,虽说也不是没有听说过疼宠夫人的男子,但这毕竟是个以男子为尊的世界,这样的“三从四德”还真真是第一回,更何况驸马爷还一副理所应当,深以为荣的样子,今天可是开了眼界了。
一边的黎芦也有些惊诧,不过随即想到自家公子的身份和她异乎常人的爱情对象,这段令人吃惊的话语似乎也算不了什么了,看来公子是真的陷进去了,这不就是变相的表白么,跟在公子身边这么多年何时见过她这么明亮主动的一面。
待季安沁反应过来后,感受到身后侍女们艳羡的目光,又真切感受到自己心里的欣喜和甜蜜,虽然羞涩难当,却明显弯了眉眼。
一番隐晦的“*”,少不得要耽搁一些时间,等景安公主府的马车到达封号端华的二公主府邸时,端华公主府门前早已是车水马龙,放眼望去全是盛京各高官家的富丽锦车,陆陆续续下来一些锦衣华服的官家小姐、年轻夫妇。
当季安沁挽着南清玦踏进二公主季安桦的宴客厅时,容貌夺目,气质出众的两人轻而易举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四皇姐,你怎么才来啊?可等死我了!”五公主季安欣最是活泼率真,见到季安沁终于现身,忍不住抱怨起来。
“五皇妹真是出口无忌!今天是二皇姐生辰,多重要的日子,怎经得起你满口‘死’的?”三公主季安怡对这个总是出言无状的五妹很是无奈。
“好了好了,我错了,大不了开席之后我先自罚三杯!”季安欣认错倒是很爽快,“不过……四皇姐,你们俩既是晚了,可不能这么轻易饶过你们!”
今天宴席的主人二公主季安桦嗔笑:“你倒是个不肯吃亏的!”
季安欣皱了皱小鼻子,只是明媚地笑。
季安沁连忙含笑上前给季安桦赔不是:“二皇姐见谅,沁儿今天来迟了实属不该,二皇姐是今天的寿星仙子,是要享大大的福泽的,可别跟沁儿一般见识了。”
季安桦本就不在意,现在见到安沁讨饶的软模样,更加藏不住笑了,“姐姐当然不可能生沁儿的气,只是就怕沁儿有了驸马,就不要姐姐妹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