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玦囧,悄悄闪到一边,在心中默念: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
白蔹听得又羞又怒,驾马上前,作势就要打。
黎芦吓得连忙挥鞭,策马向前快跑几步
这个疯婆娘,出手没轻没重的,可别把大爷我打坏了。
南清玦在后面看着他们骑在马上嬉闹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从六岁到现在将满十八岁,十二年了,白蔹和黎芦一直追随在自己身后,陪伴自己寻找师傅,包容着自己的冷淡,照顾自己的起居……
马上就要进京了。
盛京,注定不会是个平静的地方。
我的哥哥姐姐,希望你们能永远这么尽情嬉闹,快乐无忧。
低头看到自己已经快要干透的衣摆,南清玦不由又想起了今晨秋澄湖畔那个美丽的少女。
她说,她叫安沁。
安沁,安沁,很好听的名字啊……
想到安沁开口说出自己的名字时声音里的颤抖和眼神里显而易见的期待,南清玦一阵疑惑。
自己的记性一向不错,是连逍遥子都赞叹的过目不忘,穿越至今已经将近十二年了,前六年在白阳山的生活习惯了师傅和白蔹、黎芦二人的陪伴,六年如一日,记忆里从未出现过“安沁”这个名字。而之后寻找师傅的五年里,踏遍了名山大川,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物,可视线里也未出现过安沁的身影……
看来,她眼里的泪水和期待注定不是为我。
怕是把我认作了其他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