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看书房,里面的窗户也被封的死死的。
岚穆把其中一碗粥推到她面前:“听说你最近一直在喝粥,曼陀山庄主厨的,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荆邪把嘴巴里被堵的东西拿掉,抓起桌上的茶壶,倒一杯水,冲冲口。
又吐回那茶碗里。
岚穆皱了皱眉,一旁的侍卫看到,忙忍住抓起那只茶碗,一口喝了下去,然后将茶碗也藏起来,丢的远远的。
荆邪舔了舔勺子,眸子专注的看着他,左手慢动作的,又将勺子放进粥里。
荆邪:“我不吃了。”
岚穆看了看她,眸子眨了眨,风云涌动,是一种惹毛了,他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荆邪看了看他已经吃过那一碗,声音硬了硬:“我吃那一份。”
岚穆把碗推给她,眸中有种更凶狠的光,但还是把她面前的那晚粥端了过来。
四周除了两人吃饭的动静,一切都安安静静的,岚穆抹了抹嘴,突然一眼瞟到了书房通往院子的窗外。
荆邪跟着望过去,院门响过三声,是楚蕴推门进来。
在门口,脚步往前踏一步,突然又收回。
坐在书房里的桌子旁,透过窗户,她很清晰的看到,他伸手又触了下,突然眉头有些皱。
然后,她还看到他肩头的穷奇猫。之前在墓地时,他会事先将墓地的机关冰冻住,然后猫,然后猫走过没事,他再走。
可是,她却看见他把穷奇猫放在门槛处,细长如玉的手抚摸着它,似在宽慰。然后她看见他抬步走来。
每一步都走的如轻风般,身上、袖子上,却一道道陷下去,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下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