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蕴单手撑着下巴,合上一本书:“这夜晚冷,回去容易染风寒。”
荆邪:“那你昨晚染风寒了吗?”
楚蕴:“有啊,你没看我鼻子一直肿肿的。”
然后说完,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种紧急时刻,当然能赖着不走,就不走。
荆邪倒只觉得他无耻,明明这个小院子,就一间卧室,一张床,昨晚她手上流了那么多血,都没见他要留下来。
今天倒借口风寒不走了。
于是,打心底的郁闷。把书本打开,继续看。
清晨的时候,打着瞌睡,突然看到外面天色泛白,再看对面,那人依旧撑着下巴,精神饱满的翻着一本书。
荆邪撑不住,把书本立起来,偷偷趴着睡。
楚蕴一眼扫过她这举动,勾了勾嘴:“回屋睡?”
她又翻了个头不想理她。
结果醒来后,总觉得身上有一只手,身前还有一个东西,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拳对着那东西锤了下去。
手生硬的疼,睁眼一看,一堵墙,而身后才是那个男人,堵着气,可拳头生硬的疼,竟下不去手第二拳。
楚蕴忙掀了被子下床,一副若无其事的,拿上床边的外套,直接走出去。
荆邪躺在床上,捂着拳头,呲牙咧嘴着。
不行,今天一定要在书房多加一张床。
结果等到中午时,浅何过来,她正说加床的事,楚蕴突然告辞,说还是得回去一趟。要过几天才来接她。
浅何忙问:“那床还要加吗?是不是你害怕,要不,晚上我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