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给条活路,不想活,楚蕴回头,一双眸子刺他一眼:“有夫之妇,你也敢调戏?”
:“有何不敢?陈公子,我有的是钱。”
楚蕴:“嗯。”
楚蕴顿了一下:“如果没记错,你爹是二殿下的人,可是二殿下欠我一个人情,你觉得我要不要,让二殿下帮我把你爹给除了?”
:“公子,你竟然背着我还找阿猫阿狗。什么二殿下,没钱,那就是个屁。”
:“闭嘴。”
一巴掌扇过身边那个女人,真讨厌,又碰见一个不能惹的。
陈公子:“敢问公子大名,来日好一同为二殿下效力。”
荆邪备好了台词,一脚走到前面:“公子的名字岂是你能呼的?二殿下能欠公子人情,这说明什么?”
周围人都静了下来。
荆邪看四周人都看着自己,眉一挑,随意诌道:“二殿下喜欢与公子切磋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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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囧半响,楚蕴拉荆邪在一众楞囧的人中已经走了好远,低声靠在她耳边:“我什么时候说我会棋艺了?”
荆邪:“那我也不知道你会啥啊。”
楚蕴又低在她耳边,故意靠的很近:“那你不会说二殿下中了毒,是我救的?到时有人若信以为真,给二殿下送礼问安,我们还能看好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