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屋内正堂的画像上,正是公子夕尘一手拿着一卷书,一手拿着那柄‘风云扇’,侧着脸,虽然画卷容貌模糊,但那柄扇子,那扇角的红梅,正是这柄风云扇。
楚蕴心中大惊:“所以你是在威胁我?”
楚蕴看了看他,又看向墙角那画。
可究竟是,前世留下的祸根。
半个月后,巫灵司的人依旧在百里镇驻扎,而且还暗中加派了人手,那幅画按照村长与楚蕴的约定被销毁。
这种东西一旦流出来,被外人发现把柄,一个人可以跟百年前的另个人一模一样,还是拿着一模一样的扇子,除了历劫的上仙,更多的人会把这种现象归结于前朝玉玺中或许埋藏着‘长生’秘诀。
要说现在江湖人夺前朝玉玺,只是想巴结朝中的权贵,那这幅画若流出,更多的人则会为了‘生长’秘诀而卖命。
对于楚蕴来说,他不管自己前生是谁,但是他知道现世,一定要通过江湖来控制朝局,再一步步等着命中的那个大劫来临。
荆邪在后山教百里云河功夫。
百里云河:“师父,你不用教我太多,就教我那飞檐走壁,偷鸡摸狗~”
荆邪:“你学还是不学?”
荆邪眼一横,把一本书丢在那里:“学功父是要踏实,修身养性,不是让你去做贼。”
百里云河嘻嘻笑着:“那‘性’?”
荆邪:“你试试?”
唇角向左勾起,那笑容诡异,指尖已经有三枚铜钱掷出,两枚擦着喉咙,一枚削尖了的正对那中间腰带。
在逍遥门陪师兄训练外门弟子,又不是没碰见过如此流~氓,七师兄的法子是,人家流~氓,你就比人家更流~氓,但是第七师兄口才好,那些话她学了也说不出口,便跟其它几位师兄学了点实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