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断出那家人中爆发的疾病是疟疾后,便将那一块地隔离了起来,只让我们每天送些水、粮食过去。”
荆邪把炉灶的火点燃:“那,你们怎么没去上报朝廷?”
阿六:“奥,朝廷~”
牛二原本是把一块冰抱在腿上,听后把冰块往旁边一放:“那朝廷就是个屁,等朝廷来,恐怕我们早就死了。”
阿武:“就是,近来朝廷不停的到百里镇招募壮丁,你看,我们村里上一辈的哪一个不被抓去过?”
荆邪:“所以,你们就求助了巫灵司?”
阿六摸摸头:“也不是,就是村里阿翠她爹,百里苓大夫,不知从哪翻出了亮闪闪的东西,一个小令牌样,要我们带去给巫灵司看,没想到,还真能叫到人啊。”
阿六说着说着便笑了。
荆邪跟着笑:“那,是不是村里上辈有救过什么人?所以,才有人留了这么个令牌在这里?”
阿六摇头:“那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还是问村长吧!”
阿武紧接着开口:“不过村里那边有两处屋舍,一直没住人,村长也不让我们去玩。但是好像一直有人在收拾,门上的对联、字啊,每逢过年都是有人换的。”
荆邪好奇:“那你知道里面住过什么人吗?”
阿武扁了扁唇,摇头:“不知。”
牛二又抱着冰块凉爽了一会,看向荆邪,冲她眨了眨眼:“兄弟啊,不过你问这事干嘛,莫非兄弟祖先在这里曾呆过?”
荆邪收起来询问的兴致:“就是随便问问。”
牛二:“哦,不过说实话,兄弟这个声音,真的有七分像女娃娃,若是闭上眼,还真以为兄弟是个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