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邪:“那‘虚’不还是有病?”
把水杯往他面前再重重一放:“给你。”
楚蕴眸光一丝狡黠:“出了事,你负责?”
荆邪:“好。”
行不改色坐不改名,不就是一药,清心火,疏血脉。怎么还婆婆妈妈,跟她要害他似的。
楚蕴闭着眼,扶着额,又偷偷的瞟了瞟她,才故作把那药给吃了。
白羽嘿嘿的憋着笑,又在他手里塞了另外一粒药,低声说:“解药。”
楚蕴亦低声****:“什么药?”
白羽悄声回:“听说你肾虚,补药。”
然后说完,坏坏笑着便告辞,走时还不忘确认一下,把门关紧了。
荆邪盯着他,疑心有起:“你们刚才?”
楚蕴深吸一口气:“你确定要负责?”
荆邪:“嗯。”
然后一个扇子重重的敲在她头上。荆邪瞪他,从榻上而起,火冒三丈。
楚蕴:“你猪头啊,你知道那药是什么吗?他给你,你就敢给我吃?”
荆邪:“你,不就是一副药,你自己又会医术,有毒没毒,剑客白羽又是你朋友,你看不出来?”
楚蕴把那药吐了出来,尽量平息气息:“还记得上次你要丢的那个葫芦吗?这药可比那葫芦里的,药效要大上十倍。”
荆邪窘。上次那药,葫芦上分明写着‘壮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