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瑾扁了扁嘴,移到桌子边,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推:“能不能别告诉我母妃?”
荆邪一惊:“为什么不?”
重瑾:“她,她心脏不好。”
荆邪顿觉见姑母有望。
重瑾则一吓一吓的答着,万一这人,是父皇的人,那,皇子出宫乃是重罪,最近宫乱,他捉奸不成,反而要给母妃添堵了!一时心急。
荆邪收起那一副吓他的作势,想来,这小皇子,她可不能招惹,收了钱袋放好,两只手撑着下巴,一副谈判的架势:“嗯,你帮我一件事,我就不告诉你母妃,而且,我还可以帮她做其他事。”
荆邪隐隐一笑,她说的含糊,重瑾那半大孩子一听,悟出什么,莫非,她有母妃其他把柄?
便一口应承了下来:“好,我答应。”
说完,鼓着腮帮子,正预备走钢丝着,
对面推过来了一杯酒。
荆邪:“喝。”
重瑾不敢抗拒,也不好说自己不能喝,堂堂晋王朝皇子,怎么能连点酒都不能沾?
荆邪笑了起来,她一直对待生人格外警惕,但对这孩子,总觉得有一种情绪:好玩。
眉头舒展开来,脸颊宛若两朵艳艳的桃花,笑里藏着不可言否的得逞。
重瑾知道中计,但他沾酒必醉,醉酒必昏,也无招架能力,便只在依稀闭眼之前说了一句:“姐姐好生漂亮,定不会杀我吧?”
荆邪笑出了口,从入逍遥门到及笄,倒真的没几个人夸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