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仁者婆婆回来了,背了这许多东西身子骨怎么受得了,我来我来!”苏锦一瞅见仁者手上的山鸡眼睛就亮了,笑眯眯的上前献殷勤,顺手接下仁者手上的东西。
仁者白了他一眼:“少一副贼兮兮的穷酸样儿,你不就是想着给那狐狸打打牙祭,一边呆着去,只要你付了金子,什么都少不了你的。”说着转身进了厨房。智者担着酒放到墙角,又从屋里拿出一个坛子,把背上的背囊打开,里面背了满满一大包袱浆果,颜色紫黑透亮,梅子大小。
将果子去核儿,装到坛子里,智者从厨房拿了许多原矿的冰糖块,砸碎了化成水。苏锦把山鸡送进屋儿,便出来帮忙,点起火将那冰糖水熬成稀薄的糖浆,凉的透了便倒进装了浆果的坛子里,又从屋里寻了点甘草肉桂之类的,包了个包,也浸到坛子里去,密封包好,等个十天半月就可以吃了。苏锦用的是腌梅子的方法,不知道用来腌浆果是个什么味道,不过他爱吃这些玩意儿,九玉也爱吃。
苏锦在厨房收拾山鸡的时候,九玉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边,眼馋的看着他将山鸡去毛开膛
剁成块儿,烧上焦黄的糖色,咕嘟咕嘟的小火慢炖。苏锦烧火,他便蹲在一边,下巴靠在膝盖上,眼巴巴的瞅着那口锅。苏锦不由失笑:“怎么这么馋啊,哪里还有点妖王的风度。”
“我是狐狸,喜爱吃鸡是本性,但我喜欢吃生的,喝血的时候滚烫的那种,你非要弄熟了,一点都不新鲜了。”九玉抱怨道。
抱怨归抱怨,苏锦一起锅九玉就猛的窜起来,伸手就要去锅里捞鸡块。
“怎的这么没出息,平日里缺着你吃了?仔细烫着。”苏锦打开他的手,捡了几块没骨头的肉块放到盘子里端给他,才将剩下的盛出来。
九玉手指纤长很是好看,却抓着鸡块大口嚼着狼吞虎咽,嘴里嘟囔:“本王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谁稀罕你这破山鸡啊!”
…………
“你确定要去找?”智者手里拿着一支烟斗,婆娑木的杆,金质烟斗嵌在头儿上,深吸一口烟,吐出来的烟圈儿有股子木头香味儿。
“是的,我总得做点什么,我养那狐狸这么久,着实割舍不下,要是就这么死了,我到不知如何了。好歹我不在的这些天,还劳烦两位长辈照看下他,冷了给件衣穿,饿了给口饭吃,别让他……”苏锦说着说着便讲不下去了,闭上嘴低下头去。
他要去找铁线蕨,苏锦问过仁者了,仁者说这乐山乐水是个有灵气的地方,什么奇异的物什都有,铁线蕨也不是什么太稀奇的东西,应该是能寻到的。但是九玉的身子骨,亏虚的不成样子,好好将养着还怕有闪失,哪里敢让他跟着去跋山涉水。
苏锦决定瞒着他,自己去找,少则三五天,多则十天半月,他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