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秦天自己也不觉得神秘的黑魔咒能和瘴气相溶,可为了出去,也不得不乱讲一通了,生怕吴名再折腾出什么意外来。
吴名喔了一声,然后又把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全收了起来。
随后,两人便开始了未知的等待。
围着火堆,秦天时而对昏昏欲睡的吴名说起这三年的琐事。
比如说,有一次秦天饿得慌了,心生怨念,把岩壁上那几颗歪脖子树砍了,让那些倒霉蛋摔死了算数,反正也没见过有人回来救他。可是后来还是掉了一个人下来,秦天想也没想,直接砍下那人整条手臂充饥,然后把人丢进深谷之中,他怕那人死摔不死,还把身上的玄铁剑绑在那人身上一起丢下去,可见秦天是有多恨他们。
秦天说着这些的时候,吴名已经睡着了,也不知道他听见了没有。
秦天没有再打扰吴名,盘腿坐下,运功调息。
。。。。。。
天亮了,朝霞铺满了天空。悠扬的笛声从峡谷上的另一方传来,唤醒了沉睡的吴名,还有闭目打坐的秦天。
接着是一阵杂吵的啼叫,从峡谷的岩壁裂隙,还有谷底飞出无数巨鸟,密密麻麻像蜂群一样飞向高空,盘旋着。
“这就是苍隼吗?”吴名叫道:“那还不赶紧上?”
“我上没问题,问题是你能跟上吗?”
以秦天的修为跃上苍隼背上离去不成问题,可吴名难办了,苍隼是载不动两人的。
“不要怂啊!”吴名怕错过时机,秦天话刚说完,他已经纵身跳下深谷,双眼死死盯着下方一只苍隼。
秦天紧随其后,扑向吴名身旁另一只苍隼。
戈阔——
苍隼被人扑上后发出怪叫,企图甩掉背上的人。
“我教你驭兽同法。。。”秦天向吴名大声说道。
吴名哪管什么驭兽法,直接抽出一根棒子,几棍子招呼下去,那苍隼便老老实实的带着他飞上天去了。
秦天见此法神效,岂能不学之。奈何妙手空空,只得抡拳硬揍。效果拨群,遂上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