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我,不然你以为会是谁?”姚风祁状似天真地背着手在主殿里东走西逛,就跟在自家院子里消化食似的。与之对应的,是宝座上的两个已经僵硬的木头疙瘩。
“你真是姚风祁?”帝腾地从宝座上站起来,他和姚风祁没有直接接触过,但把左离救回来之后,他已经听说过许多对方的手段。可真的见了,帝还是心惊不已,总觉得,一个灵医而已,不该如此有心计。
“我不是,难道你是?”姚风祁又恢复了以往的尖酸刻薄,说实在的,假扮年终的这段日子里,他过得异常辛苦。别说其他,就是刚才用衣服擦酒坛子这事,姚风祁就恨不能把左离拉过来大卸八块,他有洁癖好不好!那酒坛子那么脏还让他擦,简直是没!人!性!
“你的埋伏在哪里?可以出来了!”终于意识到现在还没露面的手下可能是出事了,帝的神色反而平静下来。成王败寇,他既然上了人家的当,就要坦然面对残酷的后果,他不是输不起的人。
“人?唔,应该没有吧!”姚风祁笑得一脸欠揍,“老实告诉你,我生阎王那老小子的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能借你们的手把他铲除了,我是非常乐意的!”
帝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姚风祁,他已经分辨不出对方说的是真是假了。
“怎么,不相信?”姚风祁幽幽地笑了,现在帝和左离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他实在没什么骗他们的的必要。
“姚风祁,你真卑鄙,装作中毒,还,还看我们……”气愤和惊恐过后,左离的脑子已经全乱了。他可还记得“年终”上次目睹了他和帝的交欢,其实那也是一场考验,如果“年终”没有被控制,八成是忍受不了那么火爆的场面。
可万事都有例外,姚风祁就在没有被控制的情况下,看了场免费的真人战。
又羞又愧的左离恨不能扑上来咬死姚风祁,可是他也很清楚彼此间的实力差距。更何况他们已经中了姚风祁的圈套,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任人摆布。
“为什么不敢看?”姚风祁笑得更得意了,他是灵医,和阳间分工明确的医生不同,他是包治百病,平时看人脱裤子还少吗!
“再说,就那短小精黑的玩意,我这眼神还真就看不清楚,要不是怕打草惊蛇,我当时都想去找个放大镜来照照,看你为什么叫得那么大声!”
“……”这回不只是左离的脸黑了,“短小精黑”的帝也觉得颜面无光,他明明尺寸惊人好吗!
“如果你非要扒了裤子证明一下自己的号码,我也是没意见的,不过我要是你,会先听听条件,看有没有全身而退的机会!”懒得再看一遍短小精黑的姚风祁不耐烦地靠在主殿中央的桌子上,他的一盘棋还没下完,所以不想就此收手。
“好,说说看你的条件!”压下心头的火气,帝拉住直跳脚的左离,示意对方冷静。先前帝还想过靠武力冲过去,姚风祁只有一个人,他们却有两个。只要离开阎王宫殿,外面会有更多接应的人。
可现在,帝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力量渐渐涣散,想必是那坛美酒里加了料,难怪姚风祁会说“不敢喝”。
如果这圈套是姚风祁和阎王联手设下的,那么现在是抓拿他们的最佳时机。可事实上,阎王还在地上趴着,而姚风祁也没有冲上来抓他们的意思,帝心里思索着,他们也许还有翻盘的机会。
“很简单,我可以帮你们控制住阎王,甚至这宫殿里的每一个人,不过,以后你们组织的老大,是我!”姚风祁愉悦地翘着二郎腿,谁说他就一点野心都没有,既然符君泰已经不在天上了,那他也没必要非去当那个神仙。留在凡间,他才有机会手刃此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