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山劈石造出声响很大,从一侧小屋中窜出一个红脸小道,他披着镶金边的道袍,显得极为雍容华贵。
“是谁?”说话的方式也十分跋扈。
宁铭看着眼前这个仰头掐腰的小道,说道:“你又是谁?”
“我是谁?”小道指着山石说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你说说我是谁?”
“你的意思这座山是你的?”
“并非我的,乃是我祖宗的,我祖宗在南斗山,让我守着北斗山,不行吗?”
“此山分明是北斗派的旧山,现在北斗派早已不见踪迹,一座空山而已,你既然说是你祖宗的,那就把你祖宗请来吧!”
小道童轻哼一声,挡住几人的去路,朱大山微笑上前说道:“这位小哥跟我来。”一手握住小道童的胳膊,就将其扔出了山门。
话说三人正在打扫破旧的殿堂时,小道童就带着那个中年赶来。
与小道童不一样,中年已经凝气八层,颇有眼力,远远就看到三人修为不俗,原本愤怒的一张脸立刻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鄙人张全道,南斗山修士,敢问三位高人是从何而来?”中年来到殿门前,微微躬身拜道。
宁铭回首看去,笑问:“你就是他的祖宗嘛?”
“小辈们开的玩笑而已。”张全道走入满是尘土的大殿,问道:“听说三位要在此山开山立宗?”
“正是。”
张全道咳嗽两声:“若是如此,你我两家算得上邻居了。”
“哦?你也开辟了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