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四话音未落,就被韩昭一个甩手,扔到了地上。
然后她就听到了韩昭一边转身离开,一边说的话。
“要是她有一点损伤,我韩昭一定会让你百倍奉还。”
韩昭说罢,快速的上了车,打着方向盘转车就离开了,只留下双眼空洞,趴伏在地上一动也不会动了的韩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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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泠是被舌尖上的刺痛感疼醒的,随即便闻到了她最讨厌的酒精味道,皱着眉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有那么一瞬间的怔忪,四周的摆设很简陋,身子底下的床很硬,躺着很不舒服,这里不是别墅,也不是她的宿舍……
旁边的冯朝看冉泠睁开的眼睛,立马担心的探过身去,将人扶到自己的怀里,关心的问:“学妹!?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冉泠半眯着眼睛,眨了眨,随即猛地往后退,想大喊出声,可是舌头被咬伤了,一动就痛得shenyin出声,努力的想说话,可是也只能勉强的发出“唔唔嗯嗯”声音。
努力了半天,冉泠疼的眼睛都蒙上了一层薄泪,冯朝看的心痛不已,不顾冉泠的反抗,就将人抱进了怀里,安抚道:“学妹,你别急,刚刚医生看过了,你舌头上的伤口是有些深,但是没什么大问题,等医生给开好药,上了药,几天后就可以恢复了。”
可冉泠根本就不管冯朝说了什么,只是挣扎着想逃出冯朝的桎梏,虽然她没什么力气,但是一直挣扎个不停,冯朝也被她的反应搞得有些恼火了,抓住冉泠的胳膊,气急败坏的威胁道:“你他妈给我老实点,对你好点你尾巴都翘上天了是吧,看等一会儿到M国后,我怎么修理你!”
闻言,冉泠惊恐的瞪大了眼睛,随后更加大力的挣扎了起来,也顾不上舌头上那疼的她想哭的刺痛,“唔唔嗯嗯”的发出抗议的声音。
正好这时,诊所的医生开好药走了过来,看到冉泠这反应,赶忙也上前安抚道:“小姐,你的舌头伤口很深,你这几天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
但是冉泠不但没因为医生的话,消停下来,反而对着医生伸出手,拼命的嚷了起来。
医生一愣,看着冉泠快要哭出来的神色,转头狐疑的看着冯朝问道:“我看这位小姐,好像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样子,先生,这位小姐是你什么人啊?”
冯朝看着冉泠对着医生那些求救的反应,心里暗暗恨得咬牙切齿,但是为了不露馅,面上却仍旧挂着温文有礼的笑,对着诊所的老医生道:“医生,你有所不知,这是我老婆,我们吵架了,所以她一时想不开,就……呵呵,家丑不可外扬,看我都说了什么。”
说着冯朝像是尴尬似得,低下了头,然后佯作很温柔的将冉泠死死的抱在了怀里。
医生闻言,表示了解的大笑了出声,道:“我懂得,我懂得,哪有夫妻之间能不吵架的呢,不过咱们是男人,你以后可得让着你老婆点儿,我看她性子也是够刚烈的,一言不合就咬了舌头了,以后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有的你后悔的。”
说着诊所老医生将开好的药,塞到了冯朝的手里,语重心长的道:“这几管都是药剂,那个喷雾剂是喷在舌头上的,这些软膏是涂外面擦伤的,唉,你们这么小年轻啊,真是让人不省心,吵个架都能吵成这个,小伙子以后可得让着你老婆点啊。”
冯朝尴尬的笑了笑,接过药剂塞到了口袋里,随即将冉泠抱起来,对着诊所医生道谢,便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