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昭的爷爷当年也是个叱咤军政两届的元老人物,后来退休了在军政界,仍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儿子也就是韩昭的爸爸是政界的大佬,孙子又是军区司令,而且据说韩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在黑道上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所以韩家到现在才会有了这么多错综复杂的各个产业,所以这位韩老爷子,不仅仅是在W市,就算是在这个偌大的国家,估计也没有人敢不卖面子给他,也就是说韩老爷子的七十大寿,一定会有很多有头有脸的军政商界的去参加。
虽说冉泠现在和韩昭签了合约,她也就是韩昭的清情妇了,当时被情势所迫以及怀着报恩的心态签了那份合约,但是她的骨子里的傲气仍旧是有的,平时在家煮煮饭,做做家务,没人的时候一起做ai,那样她就会暂时的忘却她的身份,会只当自己和韩昭是男女朋友,但是现在韩昭却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带她去抛头露面,韩昭本来就是焦点人物,如果被他带在身边,那些名流权贵一定会好奇她的身份,如果人家知道她只是一个被包养的情妇,那些权贵又会拿什么眼光看她?
而且那个是韩昭爷爷的七十大寿,韩昭却带着一个情妇去赴宴,别人又会拿什么眼光去看韩昭?一定会在心里看不起他吧。还有他爷爷以及父亲一定也会怪他不懂事,如果……如果……他们是关系正常的男女关系,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他,可是现在他们的这种关系,让她怎么答应他?
看着冉泠隐忍而坚定的脸,韩昭一阵无奈,她的心思他还是能窥知一二的,她的那些小心思,他一直都是看在眼里,他知道她的傲气,知道她的抱负,知道她努力、上进,就是为了不让别人看不起她,但是她怎么就看不出来,他从来就没把她当成过玩物,从来都没有过。
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阻隔了他们,每次就在他以为他快要突破她的心门的时候,却总是被一层他看不见的膜给弹了回来,所以他在等,他也只能等,等她将自己全部的身心交给他的那刻。
但是,在那刻来临之前,他能做的只有好好爱她,以及让她知道他只爱他。
“这是我爷爷的七十大寿,你必须得去。”韩昭着重强调了那个“我”字,意有所指的道。
冉泠低下了头,用力的咬了咬自己的唇,虽然她十分不愿意承认,但是她现在确实是隶属于韩昭的,她就算是再不甘愿又能说什么呢,但是……
“可、可不可以不去……”冉泠犹自挣扎着跟韩昭商量道。
“不可以。”
韩昭看到他家小宝贝儿的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印子,立马心疼的用大拇指摸了上去,轻轻的摩挲着,但是他也没有因此而退却半步,这个七十大寿的寿宴,不光是对他爷爷重要,对他也非常重要,所以冉泠这个重要人物也是必须到场的。
冉泠的脸色渐渐的失去了血色,撇过了头,逞强的道:“如果我坚持不去呢?”
韩昭也有点上火了,他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别扭,跟他去赴他爷爷的寿宴都会这么百般推诿,难道他就这么的不值得相信?还是说她根本就是不愿意跟他去?
这么想着,韩昭说话的语气也冷了下来,威胁道:“如果你想让小决知道你我的关系的话,你就别去了!”
冉泠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血色褪尽,苍白的嘴唇张张合合,想说什么,最终只说道:“知道了,我会去的,我、我要去洗澡了。”
说罢,逞强的挺直了自己的颈背,迈着沉重的步子进了浴室。
韩昭黑着脸,狠狠的砸了被子几下,但是不仅没能解气,心里反而更火更难受了,他和冉泠不就像是这样吗,他对她的那一腔爱意,汹涌的砸在她身上,可是也像是砸到一团棉花上似得,一丁点儿的回应都没有给过他。
韩昭暴怒着,一错眼,就看到了床头上的那盆风信子,那生机盎然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怎么看怎么火大,心头的火像是被泼了汽油似得,汹汹燃烧起了,“嗖”地站起身,赤着脚走过去,捧着那盆风信子,一发狠便直接对着落地窗就砸了过去。
“咣当”一声,落地窗应声而破,那盆风信子也直接被韩昭扔到了楼下的花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