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急,这人也太不要脸了,冲着他的耳朵大吼,“老公公!”
他被她突然的爆发,震得耳朵嗡嗡作响,捣着耳朵大呼小叫,“要聋了要聋了……”
她乘机逃出他的掌控范围,跑到茶几对面,幸灾乐祸的道:“臭流氓,活该!”
他危险的眯起双眼看着眨眼功夫就溜到对面,开始耀武扬威的她,如猛虎出笼般扑了过去,一把逮住她,就开始坏心眼的挠她痒处,朝她脖子的猛呵气,“敢吓唬我?胆子不小啊,嗯?还敢不敢?敢不敢?”
她被他挠的秀发纷乱,一张小脸都泛着艳色,泪珠挂在眼角摇摇欲坠,死命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好痒……”
她被欺负的不行,直接站不稳摔到了沙发上,等到他大发善心停止袭击时,她已经瘫在沙发上完全不会动了。
他逡巡着她藏在纷纭秀发中粉嫩的小脸,波光艳艳的唇,以及挂着要坠不坠的泪珠的微红眼角,深深的感觉一枝梨花春带雨也不过如此吧……
不由的就有些情动,抑制不住的俯下身去,吻上了他日日夜夜渴切的樱唇。
她红着脸嘤咛一声,羞怯的接受了他的吻,他的舌头探进了她的口腔,强势的拨弄着她的害羞躲闪的小舌,逐渐深入。
她被吻的迷迷瞪瞪的,微微抗拒着他拨弄她衣服的大手,禽兽吗他,大清早的就开始发情……
他无视她的挣扎,大掌抚上一边的高地,没摸到熟悉的柔嫩平滑,语气不满道,“在家穿什么胸罩啊,好麻烦。”
说着就开始去解她后方的扣子,她赶忙挣扎起来,现在不反抗,难不成还等到他把她脱光光,吃干抹净再反抗不成,她才没那么傻呢!
他轻而易举把她的反抗一一化解,一手把她那双嫩白的小手高举过头按住,一手去解她后方的胸衣扣子。
眼看挣扎无果,马上前方失守,一阵咕咕声,使得两人都停止了动作。
她在他的注视下渐渐红了脸,越来越红,直至她羞的像只鸵鸟一样将脸埋在了沙发垫里……
他好笑的放开她,真是容易害羞的小家伙,“饿了啊,是我疏忽了,吃早饭吧。”
他一把拉起窝在沙发中自顾自害羞的鸵鸟,戏谑道:“赶快起来伺候为夫吃早饭,为夫昨晚可是出了大力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