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琴南奏江缓缓点了点头,眼中的怅然若失逐渐转变为闪亮的希冀。紧接着她突然转过头,望着上杉飞鹰灿烂的笑了。
“谢谢你飞鹰,真希望下部戏还能跟你合作。”
“哼,现在来讨好我已经晚了。”上杉飞鹰被她笑得一颗心砰砰乱跳,连脸都红了,却立刻就转过头,用极其嫌弃不耐烦的语气恶狠狠的说道:“像你这种拍戏时一点都不专心总是东张西望的人,我才不要继续跟你合作。”
“奏江在拍戏时东张西望过吗?我怎么没有发现。”朝仓千鹤微笑着走过来拍了拍琴南奏江的肩膀,示意她不要着急,之后意味深长的盯着上杉飞鹰那张红彤彤的脸,很快就让他心虚的别过了脸。
“真正敬业的演员,就算是在拍摄间隙也不会走神的。”上杉飞鹰依旧虚张声势的嚷嚷着,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顿时就让朝仓千鹤忍不住笑出了声。
只是她这一笑,立刻就让上杉飞鹰彻底黑了脸。
“飞鹰他说的没错,是我太不专心了。”看到上杉飞鹰又气又窘的样子,琴南奏江不知为什么突然就觉得有些不忍心,下意识的就替他辩解了起来。
上杉飞鹰听到她这样维护自己,顿时觉得心情舒畅起来,甚至还有丝丝甜意在心中流淌。
不过他虽然心中窃喜,却还是装作余怒未消的样子,先是对着琴南奏江冷哼了一声,然后才拽拽的开口:“算了,这次就原谅你了,下不为例。”
上杉飞鹰说完就钻进布景后面不见了,朝仓千鹤看着他仓惶逃走的背影,在心里笑得不行,却又不敢在琴南奏江面前表现得太明显,只能借口去后台看最上京子,也飞快的跑了。
琴南奏江虽然看出她在偷笑,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她到底在笑什么,一转头对上社幸一亮的吓人的眼睛,顿时又是一阵恶寒。
“琴南小姐……”社幸一看到其他人都跑光了,立刻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然而琴南奏江虽然是部的部员,完全没有感情那根筋,但还是隐隐约约感觉到社幸一来找自己绝对没什么好事,不等他靠近就已经捧着剧本跑到绪方导演那里和他讨论剧情去了。
社幸一徒劳的伸出手,却猛然发现所有人都已经躲得远远的,只剩下他自己孤零零的站在场地中央,心中顿时充满了哀怨。
唉,要是这部戏真的永远都拍不完,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