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红蝶突然注意到了远处佛掌山巅的那道金光,她愣住,默默地望着那道金光。
那光,祥和如佛光。
一只血色蝴蝶也默默地落在红蝶肩头,静静地似乎也在看那道金光。
红蝶在看金光,而行人都在看红蝶,佛掌山中指峰顶那道金光他们每天都能看到,而这谪仙子一般的女子他们就算做梦也不可能梦到。
一道金光有什么好看的?莫非她突然心有所悟,与佛有缘?
这时,一只蝴蝶风筝自远空飘来,飞得很高很高,风筝崭新,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失去了牵绊,自由地飞翔。
红蝶目光灼灼,被这只突然闯入眼帘的风筝深深吸引。
红蝶在看风筝,而街上的人的人在看红蝶。
一个身穿白袍,书生模样的公子也注意到了红蝶,这人高绾着冠发,长发直垂背后,皮肤白皙,五官俊美,特别是那对年轻的桃花眼,似笑非笑,闪着精光。
公子手持一把折扇,扇上书有“谦谦公子”四字,公子姓温,名如玉。
这本是个看起来很安分也很老实的少年公子,人畜无害,手无缚鸡之力,一生只读圣贤书,可是一看到他一步步缓缓走来,很多人都不淡定了,他们也顾不上看美人了,只顾自个儿乖乖闪开,有的人拍拍看红蝶看得傻眼的旁人,然后一起慌忙离开,犹如看到了瘟神似的。
——虽然这翩翩公子看到人时总是很有礼貌地点头微笑。
不过,这温如玉身后跟着的几人的确骇人!
一个浑身刀疤的大汉,就连脸上也伤痕累累,光着膀子,露着长短不一的刀疤,好像生怕别人瞧不见似的,手提一把锯齿狼牙刀,一刀入腹,总能将人肠子内脏拉出一大堆,此人就叫刀疤。
一个麻衣老汉,驻着铁杖,佝偻着身子,灰白头发,一只眼正常,一只眼没了,只留下一个空洞,他那混铁重拐,也不知戳瞎了多少好汉?此人叫独眼。
一个精壮的八尺汉子,光着脑袋,脸生横肉,眉凸眼恶,浑身肌肉如虬龙盘结,似乎要爆破其衣裳汹涌而出,其左臂异常健壮、右边整条手臂却是精钢打造,他之筋骨神经已经与这条后来之臂完美地结合,犹如生来就是自己的一般,这手分筋错骨,催魂夺命,手下亡魂自然不少,此人叫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