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它们如镜子般破碎,化作点点蓝雨,最后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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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闹市。
有一人带着一群手下在街道上行走,趾高气扬的,就像横着走的螃蟹。
这人衣冠华丽,身长七尺左右,约莫三十,略胖,两只耳朵奇大,一只眼睛用黑眼罩罩着,只露出一只透着凶气的三角眼。
这人人称“严阿仔”,仗着老子有点势力,时常带着一群手下在大街上东瞧瞧,西望望,看到有点姿色的女子就软硬兼施,把人带走。
今天运气不错,严阿仔着带着一群人在大街上溜达,蓦然回首,他看到好一个非常靓丽的大美人。
但见那人十六七岁模样,长得极是端庄秀丽,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右眉头一点黑痣,一双凤眼,眼波比秋水还要明澈,长发及腰,一丝不乱,身段修长而妖娆,穿着粉红衣裳,此时正一个人在摊边看伞。
严阿仔寻思:“这小城里竟然有这等人间无双的美人,我竟然到现在才碰到!”
严阿仔心痒难耐,带着一群人霸道地推开行人马上过去搭讪,严阿仔道:“小美人,买伞呢?”
那女子凤目一瞥,面色如水,又垂下头来择伞,理也没理他,倒是卖伞的老板看到严阿仔时心里慌慌的,不觉后退了好几步。
严阿仔看她没理会,突然又笑着道:“姑娘,我们好像在哪见过?”
那女子径自在那翻选着油纸伞,好像油纸伞比那人有意思多了。
严阿仔心里不禁嘀咕:“莫非她竟是个聋子?”
严阿仔看着那女子秀丽端庄的脸庞,但见她眉目间略带有一股威严,严阿仔寻思道:“我家大大小小老婆十几个,加起来都没她一分姿色,我可不能放过此人。”
于是那严阿仔招呼身后手下,那些手下也是打手,都会点手脚功夫,严阿仔沉着一张脸,冷冷道:“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