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这个男子便是彭茵的手下,曾经绑架过田澄的大志,“没想到,今天你又落在我的手中了。”说着,大志举起手中的枪,瞄准许弈天的胸口,“去死吧!”
只听,“嘭”的一枪,从许弈天的胸口迸出一朵鲜红的血花,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开始喷血的胸口,突然感觉全身都没有了力气,抽痛抽痛的,周围没有了厮打和叫骂的声音,眼皮开始变得很重,于是,他失去了重心,慢慢地倒了下去。
小甜,现在好想见你一面,看到你没有出事。
现在的我,是要死了吗?我现在终于知道你在保护我的时候,到底是有多痛了,这么久以来,辛苦你了。
小甜,我现在好想好想抱抱你,我还不想死,我还没有将亲自挑选的戒指戴到你的手上,我还没有向你求婚,我们还没有宝宝,我们才刚幸福,我不想死。
小甜,我现在好疼啊,你知道吗?我感觉我的身体变得好轻好轻,几乎都要飘起来了,是不是这样,我就再也无法触碰到你了,我不要这样,我不要。
小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从过去到现在,从我小的时候到长大,我都一直爱着你,我的眼里,一直都只是你。可是,我现在没有机会说了,真的有天使吗?那么我拜托天使告诉你,好不好?
田甜坐在许弈天的病床边,不哭不笑,没有表情,已经十三天了,他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他睡得是那样的安详,就好像不会再醒过来了一样。
医生取出子弹的时候,冷冰冰地却是清清楚楚地告诉她,子弹只打偏了一点点,他醒过来的希望微乎其微,如果在二十天内没有醒过来,就要为他准备后事了。
当时,田甜浑身的血液都窜到了脑袋上,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死死揪住医生白大褂的领子,咬紧了牙齿,恶狠狠地说道,“你TM救不活他,我让你全家陪葬!滚进去救他!”
医生被她的暴戾吓了一跳,也是到后来才知道她真实的身份,不将病人当回事儿的医生终于因害怕而颤栗。
“田甜,你别这样,”宗中敛拉出她,对医生说,“你赶紧走。”于是,医生飞快地跑走了。
“你再闹,许弈天也醒不过来啊。”
“谁说他醒不过来的,”田甜双眼充满血丝,瞪着宗中敛,那表情,几乎要将他活吞掉。
“唉……”宗中敛叹了一口气,到现在才知道,那少年在她心目中的地位。神圣而不可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