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老子在你们这里光顾了这么多次了,连你们老板一面都见不到,你们为难?赶快滚出去把你们老板娘叫进来!”李总怒吼道。这位李总本是煤矿老板,没什么文化,后来,看到了房地产市场的甜头,就转业到这一块,没想到竟然很快就腰缠万贯,一时间也成为N市比较出名的有钱人。
这个时候,煽风点火总是没错的。田甜在这个时候,轻咳了一下,说道,“把你们老板娘叫过来,我们也不会为难你。你要知道,这里坐着的都是N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别说你得罪不起,你们老板娘也得罪不起。识趣的,赶紧把你们老板娘叫过来,喝两杯,也就算了。不然,等我这几位大哥把你们这里拆了,可就晚了。”
这话一出,将年轻男子吓出了一头冷汗,他鞠了几个躬,颤抖地说,“请稍等。”
“还是田小姐有本事啊,”李总哈哈大笑道。
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那个恨的田甜牙根痒痒的女人,终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跟以前没什么两样,皮质短裙,黑色丝袜,修长的大腿,化着浓艳的妆,一头齐耳短发。只是,现在的彭茵也有三十岁左右了,再怎样装扮,也显示不了会变老的事实。
她进来后,径直走到了沙发上,毫不扭捏地坐下,“听说,几位大老板找我?”看来,她并没有看到田甜。可是,是时候让她看到了。
“名不虚传嘛,看来金孔雀的老板娘果然长得很妩媚啊!”田甜朗声说,“李总,还不敬酒?”
彭茵定睛一看,印上了田甜那张笑着的脸,立刻站了起来,指着她说,“你?!”
田甜呷了一口茶,淡然地说,“我,怎么了?”
彭茵立即意识到,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又坐了下来,端起一杯酒,脸上堆满了笑容,“是您要跟我喝两杯吗?”
李总看到美人对自己微笑,也煞是开心,端起酒杯跟彭茵碰了一下,一口气灌倒肚子里,“长得果然不错!可是,”李总摸着下巴说,“跟田小姐还是差了一截。”相对于彭茵,对他来说,田甜更有价值。所以,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他拿捏地很准确。
彭茵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田甜则是淡哂,“李总说哪里的话,能与金孔雀老板娘媲美的人可不多,您真是高看我了。”
李总摇头,对旁边的男子说,“秦总,你看呢?”
“田小姐更胜一筹。”商人的精明可见一斑。
田甜也不再多言,看彭茵拉长的脸,心里也是爽得很,更爽的还在后面,“听说,老板娘您曾经将一个男子的宝贝割了下来,这传言可是真的?”茶杯在田甜的手中轻转,鼻尖茶香袅袅。
李总将小眼睛瞪得很大,吃惊地说,“田小姐,你说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