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真是……”田甜无奈,转而问道,“你跟,吕烟澜离婚了吗?”
“正在办理离婚手续。不好办啊,吕烟澜她,不赞同。”田俊枫的目光突然黯淡了下来。
“哦……”田甜若有所思。
“好了,傻丫头,你先好好休息吧,爸爸的公司还有事情要忙,先走了。你有事就吩咐滕叔。”
田甜乖乖地点了点头,“爸爸,再见!”
“滕叔?”等到田俊枫走后,田甜叫旁边那个摆着扑克脸的中年男子。
“小姐!”滕叔应声,弯腰十五度。
“你知道我的亲生妈妈是谁吗?”田甜问道,爸爸还真是把她憋坏了。
“这……您还是问先生的好。”滕叔一句话将田甜的后话憋在肚子里。
“呃……好吧,那,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呢?”
“医生说,大概两周。”
“这么长时间?!”田甜瞪大眼睛问道。
“请小姐不要怀疑医生的专业判断。”
“呃……”田甜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嘴巴,闷闷地说道,“我饿了,要喝粥。”
“请问小姐要喝什么粥?”滕叔依旧是面无表情。
“小米粥。”
“请小姐稍等。”说完,滕叔便下去吩咐。
田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种感觉……该是怎样形容呢?这里是法国,那个从很小很小的时候,便听说过的浪漫的国度。那个拥有埃菲尔铁塔,塞纳河,巴黎圣母院,凯旋门的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