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弈天眨巴眨巴宝石蓝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好像两颗玻璃球,特别懵懂可爱,他若有所思地说,“原来是这样啊……”
“你以为!”田甜白了他一眼,“叔叔,对不起,他也不是有意的。”软软的声音,满是歉意。
许弈天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个,对不起啊,都怪我没有了解情况,我应该问清楚再动手的……”
男子拍了拍身上的土,有气质地微笑,“怎么?还想揍我啊,现在这小年轻人,做事太冲动,罢了罢了,我也不跟你们一般计较,这样不也显得我不大度嘛,小姑娘真的不要去医院检查检查吗?”
田甜摇了摇头,“不用了,不用了。”
“那我可走了啊,”男子看了看表,“我等会还有会要开。”
“叔叔,再见!”田甜乖巧地说。
“叔叔……再见……”许弈天学着田甜的样子,向男子鞠了个躬。
男子揉了揉挂彩的脸,自言自语,“手劲还真不小。”
田甜狠狠地剜了许弈天一眼,“真会找事!”
“我这不是怕你被欺负嘛,你说咱都是同学,你被欺负了,我看到还不去救你,被人说起来多没面子呀!”许弈天笑着,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那我还应该谢谢您了!”田甜说道。
“不用不用,嘿嘿。”
“那我走了啊。”田甜说着,将山地车扶了起来。
“我送你吧,你都受伤了,法国绅士一般都会把受伤的小姐送回家的。”
“那是图谋不轨,”田甜瞥了他一眼,“噗嗤”地笑了。
许弈天“切”了一下,小声嘀咕道,“图也得图个漂亮点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