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恩负义,该死!”宗中敛恶狠狠地说。
“可是,阿敛,我想睡觉了,我们回去吧。”
宗中敛终于住了手,他说,“回去睡觉。”然后,华丽丽地躺在了地上,那小偷砍中的,正是他的头部。
宗中敛的头上破了一个五厘米长的口子,鲜血染满了整个头部,顺着发丝滴了下来,田甜将他送到医院,医生马上对他进行抢救,而室外的田甜愣愣地望着走廊来往的人,几乎呆滞。
三小时后,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面无表情地说,“伤得很重,口子有五毫米深,再深一些就切到头骨上了,一共缝了八针,打了麻醉,正在睡觉。别去打扰他了,在外面等着吧,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半大不大的孩子。”医生说完,摇摇头走了,留下一阵凉风,吹起田甜额前的碎发。
田甜坐在长椅上,吸了吸鼻子,手肘放在大腿上,捂住了整张脸,是她害了阿敛吗?她不知道。只知道,现在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后来,在悔恨中,蜷缩在长椅上,昏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她睁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走进病房,宗中敛已经醒了过来,见到田甜后,还是那般儒雅地笑了笑,说,“疼。”
田甜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宗中敛,你混蛋,你不是很有钱吗?缺那点钱啊,他要偷你就给他偷好了,犯得着以身冒险吗?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啊,你把我带到这么远的地方,也得负责把我带回去!”
“好啦,”宗中敛拉住田甜的手,“我没事,壮得很,再说了,我就这么点个小伤口,那小偷不是被我打了个半死嘛,咱这生意不亏本,对不对……”
“我真怕你有什么事,”田甜抹着眼泪,眼睛红红的,“我已经失去一个重要的人了,不想再尝这种滋味了,好难受,所以,你好好的,行吗?”
“傻丫头,我会好好陪着你的,不会离开你。”宗中敛说,“如果你愿意。”
宗中敛的嘴唇有些发白,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的英俊,依旧是秀挺的鼻梁,俊逸的眉线,睿智而明亮的眼睛,他是在告白吗?田甜想,“阿敛最乖了,阿敛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笑得花枝招展,因为是朋友,所以,不想让你离开。
宗中敛“嗯”了一声,原来,他在她眼中只是朋友而已,远没有田澄在她心中的地位,可,他还是笑得很开心,能当她的朋友,就很好了,至少她会关心他,为了他而哭泣。
几天以来,田甜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宗中敛,他也神速地康复,没几天伤口就有愈合的趋势了,宗中敛再也不肯住在医院了,草草地收拾收拾,换了换药,出了医院。
后来,宗中敛陪田甜在桂林又玩了两天,逛了几个旅游景点,便准备回N市,一路上,二人都疲惫异常,靠在椅背上并没说多少话,田甜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偶尔会帮宗中敛换换药,为二人准备东西吃,宗中敛若不是趴着睡觉,就是戴着耳机听歌,有时会给田甜塞上一只,两人都各怀着些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