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估计大叔也是坐着无聊,很爽快地答应加入了他们。
三人玩斗地主,大叔和田甜都是高手,而宗中敛原本也不怎么玩扑克,不一会,额头被弹得红红的,他大怒着说,“不玩了!”下一把,接着全神贯注地投入战斗。
没多久,他就掌握了其中的门道,越来越上手,最后,竟打得游刃有余,颇具风范。然后,就是宗中敛和大叔联合上手,将田甜打得落花流水。
田甜抹了一把冷汗,瞪着宗中敛那张小人得志的脸,哼了一声,本人聪明一世,怎能输给区区小男子,咬紧了牙,不肯服输。一时间,三人越打越热烈,谁也不肯松懈,后来,竟是大叔败下阵来。
大叔皱了皱眉,叹息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呀!没想到我老王居然输给了两个半大不大的孩子,我认输,认输。
宗中敛轻笑一声,儒雅地说,“叔叔经历的年岁,岂是我二人可比拟的。”
大叔也是感叹,“岁月不饶人啊,转眼间,也是奔五十的人,现在看着你们这些小年轻人,还真是羡慕呢!”
田甜望着大叔由于经常在阳光下暴晒而呈暗红色的皮肤,说,“叔叔家可有孩子?”
大叔点点头,“有三个孩子,最小的年岁也还比你们大上一些,且都在读书,正是需要钱的时候,所以,就南下打工,维持生计,供孩子们上学。”
“很辛苦吧,”宗中敛说道。
“是啊,但是,就算辛苦也要让孩子们掌握更多的知识,不能像我这个没有文化的大老粗一样,走到哪里都让人瞧不起,还要干力气活。”
大叔说得很是无奈,他饱经风霜的眼角长满了深深的鱼尾纹,嘴唇也红得有些发紫,额头上的皱纹也甚是明显。看在田甜的眼里,她突然觉得其实自己还是蛮幸福的,至少衣食无忧,但是,大叔为家人所辛苦工作,至少有一份执着在,就算再累,心里也是有期盼的吧,她似乎也想这样呢。
天黑又天明,田甜又是一夜未眠,她望着窗外,远远的那些孤灯发出毛茸茸的橘红色光芒,偶尔经过一座城市的时候,会看到整座城的灯光璀璨,只是,走过了,便也消失了。
夜,还是满的,不会因为有灯,而变得如同白天一般的明亮。而想念在每个晚上作祟,那些人影,那些往事,也在晚上轻轻叩响她心扉的大门,一溜烟地跑进来,然后,在她满怀希望触摸的时候,倏忽不见。不知道是谁的眼泪倒流进心底……
第二天下午,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