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是啊,绍哥很厉害。我从启蒙就是他教我,那年他刚刚进了硕士。”隋似锦放下正在洗的衣服,陷入美好的回忆。
“硕士?”娘啊,这里还能读硕士?
“是啊,他那时只有17岁,还是他们家乡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硕士……”隋似锦与有荣焉,笑眯眯的点了一下冯逸的翘鼻。
他家乡是个什么土了咯的小地方啊……
“这么说从父从小就认识大父啊!然后呢?”
“然后绍哥一直很用心的教我,可是我太笨,不是读书的料……连学士入选考试都没过去……”隋似锦看起来很沮丧,冯逸安慰性的拍拍他的手。真是很想告诉他,在他们那儿,高考也有很多人没过去。
“那再然后呢?”
“再然后……”隋似锦羞涩的低下头。“再然后我就跟你大父成亲来到这了。”
这就完了?怎么听都是个青梅竹马加恋童外加师生恋的故事。
冯逸真是懒得再迂回了。
“那……大父和从父成亲的时候有没有我啊?”反正自己年龄小,问就问了。
隋似锦身子突然一瑟,脸瞬间变得通红。端着未洗完的衣服就想往屋里走。冯逸却是不依不饶追着屁股后面一定要个答案。
隋似锦是个不禁磨的。“好了,好了,别问了,当时你在你大父的肚子里呢!”说完,就跟泄漏了什么不得了的隐秘似的,扭头跑了。
冯逸依然疑惑,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细琢磨着刚得到信息。想着想着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因为太无聊需要锻炼头脑才这么执着想知道自己身体的精子提供者,不然呢,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冯逸纠结了半天。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希望知道隋似锦是自己有血缘的爹,不然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心理上),总看见另一个男人跟侍候祖宗似的照顾自己实在良心不安。
第二天冯绍沐休。冯逸早早起来,撇见隋似锦正在小厨房里做早饭,便悄悄摸进冯绍他们屋里。冯绍头发披散着,正坐在床边看一封信。就见自己儿子蹑手蹑脚进屋来,还对自己谄媚一笑。
冯绍挑起一边眉毛,收拾起手中的信。对着冯逸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