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逸目光扫视了一圈房间,随即露出失望的神色。开始认命的关注起床前这两人。其中长相普通的那个早在冯逸睁开眼睛那一刻就表现的异常激动,甚至站起来扑向冯逸眼前。相对而言,那位儒雅成熟的虽然也面露关切,表现却要内敛很多。
冯逸无措的看着快贴向他脸的男人,这男人长相普通,看着只有20左右岁的样子。难道这具身体没有母亲了?而他是这具身体的父亲?未免太年轻了?总不会是哥哥吧?冯逸本来以为那位儒雅成熟“大叔”是父亲,现在他否决了这种可能性,没道理其他男人会比父亲更关心自己的孩子。冯逸决定装疯卖傻一试。
酝酿一下感情,变幻出一幅可怜孝子的嘴脸……
“爹……”颤着音,可怜兮兮。
……?面前的男人侧耳,没听清?
“爸……”发音清晰,声音稍大了些。
……?面前的男人挑高一边眉毛,疑惑着……
“父……”这回没等冯逸说完,面前的男人马上有了反应,双眼含泪,一把抱住冯逸。“是从父啊,逸儿吓到了吧,逸儿不怕,从父在这呢!”
“从父”是个什么东西?冯逸从这位“从父”的怀中悄悄抬起头,“从父”的怀抱很温暖,虽然不如女性的怀抱柔软。冯逸很不习惯接受这种“铁汉柔情”的拥抱。伸出短小的胳膊张开小手拍了拍男人称不上宽广的后背。
男人终于平静下来,放开了冯逸。仔细看着冯逸的眼睛。“逸儿这次可吓死从父和大父了!答应从父,以后再不可这样任性了!”
冯逸看着男人微红的双眼,被这种宠溺的、关切的、稍带一丝祈求的眼神注视着,竟不自觉点点头。
男人露出欣慰的笑容,随即想起什么。“绍哥,我去厨房给逸儿热点粥,你先陪逸儿说说话,可不许凶他了。”
冯逸目送男人离开屋子,随即看向屋中另一位被称为“绍哥”的男人。
要说这位“绍哥”气质真是好,成熟稳重,英俊儒雅,男人味十足。就是一直坐在那里冲冯逸含蓄的笑,看着渗人,冯逸只好躺在床上看着他,以不变应万变。
“绍哥”见冯逸不跟自己说话,也不再咪咪笑了,无奈叹口气道:“逸儿还在怨大父回来晚了么,大父这次去封城逗留两日是做公事,不是开玩笑玩耍,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你已经6岁,马上要入学馆,居然还爬树吓唬你从父?真是有出息!从父知道你怕高,见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险些晕厥过去!好在你命大,有惊无险。不过,这次的事也算是个教训,希望能让你长长记性。若是下次再犯,我定不饶你。”
这人教训起他来一点不见外,倒有些严父的感觉。一个贴心温柔,一个关心严厉。到底哪个是他亲爹啊,冯逸满脑袋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