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蓝天只好跑去向主管请假。自己信誓旦旦,转眼就请假,自己打自己脸,都不带这样利落的。蓝天悻悻地,羞红着脸,对主管卖笑。
主管很好说话,蓝天觉得健民这用处挺大,光是他这名字摆在这里,别人就不敢说她半分。为此,蓝天特地打电话,打趣健民,实为感谢健民的照顾。
那端,健民接完电话想,怎么越来越生分了呢,这可是个不好预兆。
小苇在杰的会所,蓝天到的时候,小苇没电话里哭得那么厉害,只是眼睛有些肿。小苇坐在地上,衣服头发都很整齐,除了哭花的脸,不像被欺负的样子。
地上躺着一个男子,全身被打得认不出年龄和长相。小苇双手护着男子,眼睛把围着她俩而站的男人,瞪得死死的。
地上的男子大概就是小苇的哥哥。电话里,蓝天大致听小苇说了一些。小苇哥哥长期吸毒并混迹于声.色.场.所。烟瘾戒不掉,小伟哥哥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小苇家人又狠不下心把小苇哥哥送去戒毒所。唯有一点,小苇哥哥对小苇很好,很疼小苇。这点,蓝天以前听小苇说过。
小苇哥哥交了一个女朋友,在杰的会所上班。经女友介绍,小苇哥哥也进到会所上班。小苇哥哥毒瘾发作,偷了会所的东西卖了,这事很快被杰知道,才有了眼前这一幕。
“我当是叫了什么神仙呢,原来是蓝天啊。来,坐”。杰端了一杯红酒,懒懒地靠在沙发上。他的腿很长,翘起的腿,几乎伸到小苇下颌前。
蓝天和杰算不上熟,何况小苇也认识杰,杰这么大张旗鼓地算账,怕是不会给蓝天面子。蓝天没见过这种场面,不知道如何开口。蓝天觉得杰这人,对人笑的时候,都是装出来的,翻脸无情才是他的本性。前几天还请客吃饭,这立马就成了你是你,我是我,咱们不熟。
“杰,这是怎么回事啊,看小苇都吓得没魂儿了”。
“哦”?很戏谑疑惑的一声,杰伸手抬起小苇的下巴,“让我瞧瞧”。
杰摇着小苇左右看了看,“啧啧啧,我看不像”。
小苇紧咬嘴唇,艰难地隐忍着。
“呵,别咬,多美的嘴唇啊,咬破了就不好看了,要不我把手借你,再咬咬”。
这是报复来了,小苇知道自己闯了祸,豆大的泪珠子,眨眼滚了出来,“杰哥,对不起,有什么你冲我来吧,别抓我哥哥好吗”?
杰慢慢地品尝红酒,充耳不闻,小苇上前抱了杰的腿,“求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