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游戏场里的拳击游戏。她不怎么费力,瞬间就来了兴致。秦朗的头搁在她颈窝处,两人的脸贴得很紧。这让她忘了顾虑,忘了害怕,心里暖暖的。
这动作以前也做过。只是以前他每次搂着她打人的时候,她会借机亲吻他的脸。
她更在意这个被他保护,被他抱着的瞬间温情。此刻,她依然很开心,像是做游戏,又像怀念过去。只是她已经不能肆意地亲吻他的脸颊。
“好玩吗”?他问她,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她使劲点头,忍不住笑出来声。秦朗立刻收回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她立刻会意,俏皮地吐舌头,笑着点头。那笑眼弯弯,盈着浓浓水汽,没有丝毫杂质。
这样的蓝天才是快乐的。她的棱角被磨平了,他会帮她释放出来。尖尖的爪子没了,他会帮她长出来。
他的唇擦过她的脸颊,这种感觉像吻着她。她转头看他,而他只是两眼直视面前的人,继续手上的拳击动作。
她用的力不大,基本上都是秦朗的力气。秦朗出拳又快又狠,那人面罩上很快侵出血丝。血越来越多,很快,血滴在地上,粘在手套上。蓝天偏着头,有点不敢看了。
蓝天骨子里是胆小善良的。以前打架都是玩玩而已,说是打架,还不如说她是观看。因为每次她都只站在一边看着,等别人打了,她觉得对方伤得太重的时候,她又会劝说自己的人停手。有时候,她还会扔一沓钱给别人,当医药费。
所以,真正意义上,蓝天从没有自己打架打人的时候。
秦朗停下来,取下她的手套带在自己手上,“去隔壁等我”。
他这是要自己动手了。
这基本上是秦朗的规律。每次帮她收拾人,都是让她先玩够了,然后让她到一边去等着,他继续收拾。可蓝天从没看到被秦朗收拾过的人成了什么样子,即使她后来留意,也从没再见到那些人,就像消失了一般。
“够了,我已经好了,没事了”!她怕秦朗弄出意外,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通讯很发达。私自藏人打人已经是不小的事了,要弄出个意外,就不好说了。
“去吧,等我”。秦朗把她推出门外。关门的瞬间,她看到他脸上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狠戾。
蓝天回到包房的时候,那个发号司令的男人,正品着红酒。
男人摇摇酒杯,透过酒杯看着她,她坐下的时候,那人向她举杯一笑。
蓝天不认识这人,可硬是从这人眼里看到了厌恶。本来因为担心秦朗,加上此刻的不自在,让她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