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不可思议地望着秦朗,眼睛越睁越大,圆圆的眼珠周围露出点白,再撑大,眼皮都不够她撑了。
秦朗刮了一下蓝天的鼻尖,“瞪着我做什么,又装不认识了”?
真有点不认识了。又不是没地方坐,跟她一个病号挤什么。
晚上一个叫小莫的年轻的西装男人给秦朗送来食物,秦朗才起身下床。
小莫给蓝天一个微笑后,恭敬地退了出去。
这下好了,外人都看见自己和秦朗躺在一起了。小时候两人在一起睡过,可现在不同呀,男未婚女未嫁,又不是真的兄妹,睡在一起算什么。
“想什么呢?”秦朗已经给自己盛了饭,“今天不能吃东西,眼巴巴望着也不行”。
秦朗对蓝天举了举手里的碗筷。
哪里巴巴望着了。
蓝天把头转向另一边,眼不见心不烦。
秦朗慢条斯理吃饭,蓝天无聊地等待消磨时间。
在饭菜折磨人的香味中,蓝天转回头,哀怨地瞧着秦朗。休息了一阵,秦朗脸上少了许多憔悴之色。
蓝天瘪瘪嘴。
太特么折磨人了,山不转水转,好你个秦朗,总有一天你会栽在我手里。
饭后,在蓝天瞪得不能再圆的眸子里,秦朗再次优雅地滚上了她的床。
被秦朗搂着,蓝天挺尸半天,说不出来半个字。
“睡吧,乖”。
你在我睡不着啊。
轻轻的鼾声,在她颈项处想起,她忽然就想笑。
原来死秦朗也会打鼾,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