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民听罢,也不由得黯然神伤,默默地转身走开。
一天何老板让方民去送一担霉豆腐到府城商铺,方民二话不说,挑上担子就走,到了商铺卸下货后,正准备返回,忽见宝娟匆匆走进店铺,同掌柜的耳语了一会,掌柜拉开抽屉拿出饷银递给宝娟,宝娟刚接过来,一个男人冲进来,从宝娟手上抢过饷银,方民正要上前阻止,却见那男人说道:
“拿个钱都磨磨蹭蹭的,我还没要你家店铺。”
“你把钱还上就行,不要再去赌了。”宝娟说道。
“还不都是怪你,做霉豆腐生意,真是让我倒上大霉了。”那男人低头一边数钱一边说道。
“有本事你别拿这钱,我家做这生意与你何相干。”宝娟气愤地说道。
“啪”地一声响,众人都还没反映过来,宝娟脸上重重地挨了一记耳光,整个人不由倒在地上,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方民一个健步冲过去,揪住那男人的衣服,狠狠地揍了他几拳头,那男人被打得“嗷嗷”直叫“饶命”,众人谁都不理彩他。方民转身扶起宝娟坐在椅子上,看着宝娟脸上被打得彤红,愤愤地说道:
“他以后若再欺负你,只管告诉我。”
宝娟悲愤难耐,只顾低头呜呜地哭,方民走到那男人面前说道:
“你既娶了她,就该好好地待她,天天赌钱打女人,你有啥本事。你若真嫌她晦气,就断了这亲,两不相干,何苦这样天天拿她撒气。”
“你是她什么人?”那男人问道。
“什么都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方民说道。
“好好好,算我今天倒霉。”那男人从地上爬起来,灰溜溜地跑出店铺。
“谢谢你。”宝娟慢慢站起来说道。
“我送你回家去吧。”方民说道。
“好吧。”宝娟答应着跟着方民走出店铺。
二人沿着河边小路慢慢走着,一路都不开口说话,宝娟满怀心事,想到自己今后的日子就是这种暗无天日、挨打受骂,永无出头之日,倍感神伤,走到一棵梅花树前不由停住,望着河水陷入沉思。方民跟在后面,心里想着是否要告诉宝娟自己的真实身份,可一联想到自己的境遇,尤其是全家人的血海深仇,又踌躇不决,因此也不说话。
“你,是古城的人吗?”宝娟终于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