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芝和洪顺不由面面相觊,俩人一时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风英,洪顺让灵芝把信收好,灵芝仍用那白色塑料袋把信装好,回屋放进自己的梳妆台抽屉里,然后把衣服洗干净晾晒在衣杆上。
晚上临睡前,灵芝靠在洪顺胸前说道:
“你说,会不会真的是风英呢?”
“你呀,今天都问了好多遍了,谁知道呢?这么大的中国,同名同姓的肯定是有的。”洪顺说道。
“可我总感觉像是风英。要不,明天咱们再去一趟收容所问问。”灵芝说道。
“你还要去呀,那个长官我可不想再见到,再说,咱们总得找个由头才好。”洪顺说道。
“就说是送衣裳,咱们主要是去见那个日本战俘。可是他听不懂我们说的话咋办呢?”灵芝犯难道。
“这得先去找一找那个马翻译,马翻译倒是常到府里去办事,我曾经好几次撞上过他。”洪顺说道。
“那你明天就找找马翻译试一试。”灵芝说道。
“好吧,快睡吧。”洪顺拉了拉被子给灵芝盖严实,并拉下了蚊帐。
一天洪顺在办公室里做着文案,马翻译走进来,见到洪顺问道:
“请问刘长官在吗?”
“你有什么事?马翻译。”洪顺停下来说道。
“你是?哦,我想起来了,那天咱们在收容所见过一面。我想找刘长官汇报一下收容所战俘的事情,本来呢这不是我份内的事,但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战俘也是人啊,不能这样对待他们吧。”马翻译一连串地数落起来。
“难怪那天我同媳妇去送衣裳竟拿不到饷银,原来是这样啊。”洪顺一边说一边给马翻译倒了杯水,请他坐下。
“那天的情景你都看到了,唉!”马翻译喝了口水。
“我对给那位做衣裳的日本战俘有点好奇,他虽然听不懂中国话,但看得出来很懂礼节的。”洪顺试探说道。
“你是说吉野太狼啊,他本来是一名医生,刚结婚就被派到中国来了,他本以为是随军做救死扶伤的,可当他看到日本人对中国人的各种残暴和滥杀无辜后,他受到了震惊,开始时是想方设法的阻止,但没起作用,后来他直接向他的上级提出反对这种侵略行径,却遭受到军罚处置,于是人就开始变得消极,在一次战斗中被俘后,随战俘们一起给转移到古城来了。”马翻译说道。
“那你知道他家里的情况吗?”洪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