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前不知道要先敲一下啊,你报告写完了吗?”唐楚河严声说着,就差拍案而起了:“还有,那些弹药的去向,你交代了吗!”
受训的牛皮糖缩着脑袋,小心翼翼说:“没有……都没有……”
“那就把你那圆润的脑袋瓜子挪开,顺便把门给我关上,”唐楚河拿纸巾擦着胸前的茶水,终于顺了口气:“谢谢。”
“哦。”
在唐心扑哧一笑时,原本想要进来慰问郑茂的牛皮糖果断闪人。
看那张戴着眼镜不稚嫩也说不上成熟的脸,相比徐允,或者苏落雁,就这么看起来也及不上她们漂亮。不过,郑茂却是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昨天放学的时候,好像有跟她说过可能要去清江公园。
所以,才会据那几个人所说,找他找得很心急。
还摔了一跤?
果然如同记忆中的那样,是一个非常负责任又心热的班长呢。
“谢谢你。”
听见这话,唐心低着下巴,细声慢语:“谢我什么啊……”
“我都听那几个哥哥姐姐说了,”尽管实际或者说心理年龄都差不多,但这么多天下来,郑茂对他人的称呼却早已转换自如,炉火纯青。
“啊?他们说了什么……”这一刻的唐心很窘,那种没有地方可以让自己容身的感觉,须臾间就充斥了整个身心。
“也没说什么啊,”郑茂摸着后脑勺,感觉还实在是好孩童的对话啊——
不习惯。
在场另一个人,只感觉周身的氛围似乎越来越不对劲,瞧自家女儿那脸上从未见过的说不出的娇羞模样,楚河同志,表示真的欲语还休——
他的心情一如当年岳父大人见到他的时候。
要选择什么方式,是打死好呢,还是打残好呢?或者还是打残又打死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