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根……”牛皮糖嘴角扯动,为什么要用根来形容?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牛皮糖也只能这样想了。
郑茂淡淡地瞥着。
她虽是腐女,在这方面,却好像不怎么谙世事啊。
有趣。
耳朵里,即使没有什么额外的声音,但牛皮糖很尴尬,尴尬就在于她并不是一个人。
并不是一个人听着。
只能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顺着郑茂的话道:“喏,姐姐有好多根钥匙呢。”
如此一个话题,继续探究下去的话,似乎太过于和谐,很黄很不健康,而且也不利于身心。
郑茂继续沉默,走向售票处。
一阵大风吹来,郑茂额前的碎发拂动,很舒适的感觉。假如身边这个絮絮叨叨的牛皮糖,换成徐允对他来笑靥如花就好了。
然则也只能是假如,轻易摆脱不了,慎重起来又太过费神,郑茂不堪其扰,很煞心情。
他自是不清楚有一个少女,正找他找得五内俱焚,青春期的心理风云莫测,让少女的家长也是一筹莫展,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只知道,先在公园里逮到他再说。
站在郑茂的角度来看,这是一个很让人不明觉厉的事情,但生活就是这样子,不可能预料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一辈子总有不知不觉中就忽然闪现的事情,包括懵懵懂懂的爱和喜欢,让人猝不及防。
可如果人生只有三天,那么郑茂便已经把昨天和明天走完了,重生过后,他只剩下了今天——
没有活在昨天的困惑,也没有对明天的俯首等待。今天,他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全知的,谈不上神一般的全能,盖因小蝴蝶扇动翅膀以后也许并不能阻止什么——例如蝴蝶效应过后的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