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海更加不敢托大硬接,只是不停扔出他那特殊的白色符纸,灵炁一激,再次变成防御的盾牌,替他接下荒颉的攻势。每次光芒一闪,就会有一张符纸破碎,发出“当”的金铁交鸣声。
鲁海越打越心惊,快,太快了,要不是自己修炼鬼道,能通过灵体感受得到空气中灵炁的震动,得知他的动作,自己身上不知道已经被戳了多少窟窿。
可是即使这样,他也渐渐感到力不从心,有好几次都差点没跟上荒颉的节奏,几乎就要被他捅个对穿了。
反观荒颉,面色轻松如常,似乎一直都还留有余力。
这货到底是哪里来的啊?鲁海心里真是哔了狗了。
“呲……”荒颉突然一个变招,变刺为劈,绕过符纸,剑尖从下斜向上在鲁海的肚子上划了过去。
伤口闪着轻微的火花,带着丝丝电意,向全身漫延开去,鲁海的身体抽搐了一下,连着接下来的动作也窒了一窒。
这一窒可是要了他的老命,荒颉在一瞬间出了出了三剑,剑剑入肉,噗噗噗的声音不绝于耳,让筱禾想到了菜市场里的屠户。
鲁海也算男人,伤口狰狞的翻卷出来,血流如注,衣服被映红了一大片,自始至终没有叫出一声来。
他左手捂着伤口,低头看了看,似乎还无法相信自己已经败了。
“投降吧,自废修为,我可以饶你一命。”荒颉举剑,遥遥地指着鲁海。
按住伤口,鲁海阴鸷地看着荒颉:“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没想到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辈,竟然能把我逼到这个份上,可是你以为,我鲁海就只有这点本事吗?”鲁海说完,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要想让我废掉修为,没门儿,但是我不介意大家一起死!”说着话,身上的衣服鼓了起来,一副灵炁内聚,要自爆的架势。
荒颉神色一变,收起雷剑,转身把筱禾拉到自己身边,护在背后,身前的保护结界骤然发亮。
鲁海见他上当,哈哈大笑起来,说了一声年轻人还是太嫩,又扔了几张符纸出来,黑雾弥漫了整个房间,遮挡住了荒颉的视线,便转身拍碎了房门,夺路而逃了。
荒颉用功驱散了黑雾,见鲁海逃走,也不去追,而是转头指了指自己,对筱禾说道:“没想到这小子的潜力让我支撑了这么久,可我现在也是樯橹之末,再打下去有害无益。回去以后要让他好好休息,以后再不要躺这类浑水。”